眼神纠结地绕在一起他这么在意,别是对神赐有什么想法吧
不会的不会的,他毕竟是个太监,要是他存了这种心思,那真叫人恶心了。
神爱想到这里,高冷地斜了他一眼,进门前道“公公,你最好不要有什么奇怪的想法。”
何欢皱眉,不解其意。
很快他绕到了詹事府藏书楼后面。此处宫墙里就是藏书楼的背影,翻出来是一大片各类树木混种的林子。春日都抽了新芽,又没有人声,他一眼看过去,只觉得幽静得发凉。
既然是人迹罕至,说不定手帕还在。只是不知道神爱具体扔在哪里了,他又不好请她来指认,怕是也请不动。
不知道神爱是出于误会、认定他是一个贼,还是出于当夜他过于凶残的行为,她对他的态度非常傲慢尖刻从那一夜以后的第一次海棠园见面就是这样了。
她居高临下、随手将一本书砸过来,又堵住去路,毫不顾忌。
以至于他原本并不打算威胁她,也转变成刚才几乎就要忍不住出手的场面。
他非常讨厌别人用那种鄙夷蔑视的目光看他,尤其她还是皇族,那就更加该死。
他不过十八岁的少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生来就是过这种心狠手辣、麻木无情、为人卖命的生活吗从来不是,是皇族逼他走上这条路。
他刚才差一点儿没忍住就杀了她。
但是她脸上流淌的血迹一如雨夜清澈的眼神,莫名令他感到束缚。
她面对生死时,无邪的眸光静静地注视着他,带出一种冷冷清清的疏离与远离尘埃的神圣。
何欢看到这样的她,身上不知有哪里被刺伤,总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手的罪恶与人格的卑微。
所以这位神爱殿下对他傲慢也是有道理的,只是他不愿意再看见了,谁想让自己不自在。
何欢想着神爱回宫可能会走的路线,来回仔细地找了两遍,可惜什么也没有,连落叶都被扫得干干净净。
宫里的人是不是真的这么闲,因为没有任何外界事务干扰,所以连打扫都这么一丝不苟
耽搁这么久也找不到,他便先回去。想来若真是被打扫的宫人捡去了,暂时也没有什么大碍他们不一定认得出那是什么图案。
当然,最好是他们当做是废物,与枯叶一并处理了。
何欢进了右春坊,见到一众小太监俱在,书房里已经安静下去了,于是问惜过“世子叫我了么”
“没有呢。爷先坐,我去倒茶。”惜过见到何欢回来,眼睛一亮,立刻就站起来,快步走进茶水房,新拿了一副没用过的茶杯,从靠里的小火炉上提起一壶煮沸了的狮峰老井慢慢地倒。
清逸的茶烟从银灰的纱窗间透出去。
“爷。”
何欢接过来吃了一口,笑道“你又从世子的茶壶里倒的这不是我日常吃的茶。”
“我哪敢做那样的事这是单给爷煮的,天气还冷着,容易受寒。”惜过笑嘻嘻地求表扬。
“你很尽心。”何欢看着静悄悄的书房,颇为意外,“里面还在念书”
惜过一听就乐了,捂着嘴偷笑“方才爷送隔壁班的娘娘殿下们刚出去,书房里的四位公子不知为了什么,砸起东西来了。谁知道恰好尚书右仆射散了会议,从政事堂赶来探视,推门就见迎面而来一只金星砚。右仆射身后的高手倒是一把拦下了砚盘,只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