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陆白有点意外,来的是南珏的生活助理,南珏工作的时候,他从来都寸步不离。
“王大经济有点事找孟途,我帮她跑一趟,他不在”
“他在。”陆白指了指摄影师身旁的孟途。
孟途见他和曲锴在说话,就没过来打扰。
“孟途,王大经济找你。”陆白喊道。
曲锴看了眼生活助理,微笑,“王大经济没有微信还需要你亲自来一趟”
生活助理笑得客气,没回答。
“王大经济找我”孟途很惊讶,看了眼陆白,“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不可能吧。”陆白都没和王大经济说过几句话。
“走,一起去看看。”孟途怕有什么事,拉上陆白。
“曲老师,我有事先走了,下午拍戏的时候再聊”
曲锴微笑点了点头,语气亲切,“等你。”
生活助理蹙了下眉,垂眸不语。
曲锴盯着陆白的背影,喝了口手里的奶茶,奶香四溢,甜味在味蕾上绽放,让人愉悦。
他低头看了眼手表。
“才十分钟而已,盯得真紧啊,有意思。”
“王大经济,您找我有事”
孟途走进休息室,王大经济目光落在他身后的陆白身上,才稍稍松了口气,看了眼南珏,他的目光终于从剧本上移开,瞥了眼陆白,又很快落回剧本上。
“是啊。”王大经济对陆白笑了笑,对孟途说,“摄影棚外有家咖啡馆不错,走,我们去尝尝。”
这明显是有话要谈,可什么事,不能待在休息室里说呢
王大经济和孟途离开,生活助理拿了些吃的进来后就出去了。
屋内只剩陆白和南珏。
南珏微微舒了口气。
陆白眨眨眼,“南老师,很累吗”他进屋时就觉得,南珏好像神经很紧张,无法放松。
南珏难得怔愣了一下,耳根缓缓红了起来。
“嗯,有点累。”
陆白心跳了一下,南珏示弱的样子,他从来没见过。
南珏瞥了他一眼,蹙了蹙眉,动了动脖子。
“怎么了”
“嗯,看剧本看得有点久,颈椎不舒服。”
陆白了然,南珏现在是人,会有人的生老病死。
南珏伸手捏了捏肩膀,但似乎不太方便,他仍旧很不舒服的样子。
“不知道小李把按摩器放在哪里。”
生活助理不知道去了哪里,陆白不好随便翻南珏的东西,想了想。
“南老师,我帮你吧。”
他以前也给父母捏过肩,他们都说他捏的很不错。
“嗯。”目的达成,南珏坐直了身体。
陆白的手轻柔的捏了捏他的肩膀,他的脖子,还帮他捏了下太阳穴。
“南老师,你是不是总头疼我看你经常按太阳穴。”
南珏沉默不语,陆白以为他不想回答这种私人问题,便不再追问,乖乖的做一个不熟的人,不过多干涉他。
不过,南珏身上的肌肉好硬,他有点捏不动。
陆白不知道,南珏这一刻在后悔。
南珏缓缓捏紧了手心,狠狠压住紧促的呼吸,陆白碰到的每一处,他都觉得那里冒了火。
他在给自己找麻烦。
“我好多了,谢谢。”
失控之前,南珏喊了停。
“你的手艺很不错。”
南珏的夸奖让陆白有点开心。
“能帮到南老师就好。”
过于生疏的称呼,南珏刚涌上的一点欣喜,又黯然沉了下去。
“以后叫我南珏。”
陆白抿了抿唇。
“我还是叫南老师比较好。”
简单的一句话,让南珏心像空了一块。
“随便你。”
南珏淡淡丢下一句话,起身走向洗手间。
陆白垂了垂眸,他知道,南珏不高兴,可他刻意称呼南老师,是想拉开距离,不让自己逾越彼此的身份。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真的不能做朋友。”
陆白脑中浮现出一个人,那个人在他付出所有的时候,抛弃了他,还对他说。
“陆白,是你自愿对我好的,我又没逼你。”
“你真以为你有资格当我的朋友我们地位这么悬殊,怎么可能做朋友,你别傻了行不行。”
那时候,他就明白,平等从来都不存在,这个世界是有阶级的。
咖啡馆里,王大经济和孟途聊的很投机,聊了很久。
“你说真的那个人真这么对陆白”
王大经济震惊的盯着孟途。
“陆白以前对人特别热情活泼,和谁都能自来熟,好像有那个什么社交牛逼症一样。”
孟途感叹,“谁能想到,他现在对谁客客气气,防备生疏的不行,变成了个社恐。”
“他真心的付出,被狠狠背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除了我,不会再有其他朋友。”
王大经济深吸了口气。
“这可不能让南珏知道。”
孟途纳闷,“为什么”
这和南珏有啥关系这不是在说陆白以前的事吗
王大经济抿了抿唇。
“反正别说。”
她怕南珏知道了会发疯,那可就不好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