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默。
而当他们通过了红区,杨耿彪将手臂上已经发黑翻卷的深刻伤口展示给他看,问他这是不是已经感染了的证明时,慕华池自己都有些吃惊于自己的冷静,他说“是。你已经感染了。”
杨耿彪说“那我不能进基地了。”
慕华池一边给他处理一边将这个情况向上通报给宋光誉和进入光网后上线的安全系统,淌过伤口的消毒水也变成了黑色,但无人机扫描过后却依旧准许他们通过。慕华池和宋光誉进行了二次确认后将此结果告诉杨耿彪,后者说“进去以后要是有的话,我想喝两口酒。”
王前在一无所知地和他讨论地下基地和外勤基地的智能化水平又多高的问题,杨耿彪语气正常地回应。
这种心态是不是队伍选拔的标准之一慕华池想。
还有那种有经验的战士在互相信任的战斗中表现出来的惊人默契
车队在外勤基地一路顺畅通行,被注视的感觉也如影随形,补给车很快就在一个路口和他们分开转向别处,四辆装甲车按导航的指示进入一座长条形建筑,在里面接受了一整套自动洗车和消毒服务,战斗的残迹被洗刷得干干净净,离开的时候连轮子都是闪闪发亮的。
他们最终在基地内部的一个停车场停下。
让人吃惊又不那么吃惊的是,当这支十三人的队伍走下车,前来迎接他们的负责人的肩章竟然是一颗星,宋光誉等人向他立正敬礼,他和身后的众人给以回礼后,再看向他们当中。
任务人物从中走了出来。
如众星拱月,所有人都在等待和期待他的来到,但这种期待中又带着一种不确定,这种不确定通过包括基地主官在内的过于谨慎的态度不明显地表现了出来。
与此同时,每个人也都看到了杨耿彪手上的绷带,然而同基地主官同来的医生只是简单地检查了一下,就让这支队伍以满员的形式进了会议室。只有最年轻的王前一直担忧地追问,最终在杨耿彪的小声责备下忧虑地闭上了嘴。
会议室像地面上最普通的一个会议室,大白墙,长桌子,折叠椅,墙上挂着“坚定信念,眺望未来”的红色标语。众人落座后,会议马上就开始。
在进入正题前,主持人向基地团队介绍了宋光誉这支队伍各人的军衔与专长,向宋光誉等人介绍了基地团队的职务与负责项目,他们当中不仅有物理、化学和生物学的基础科学家,研究信息技术和人工智能的专家,地质学家,还有将心理学、社会学、人类学等等归于同一个历史科学组的学者们。武职的代表只有基地主官和两名中校。
然后会议进入正题,首先是他们要何时和以何种方式解决那个吞没了一整支外勤支队的陷坑怪物。
从外域地下诞生的强攻击性生物虽然明显不同于人们认知中的一半动物,它们仍然是可以通过普通攻击手段杀死的。但根据这段时间的观察和数据采集,基地的研究团队发现陷坑内部的空间数据十分异常,参考中央电脑进行模拟运算后给出的建议,在等待任务人物到来的这段时间,他们一直维持对陷坑的高度警戒,没有对其使用任何大威力的战争武器。
从天川湖来到外域的特别专员基地对任务人物的专属称呼使用任何手段去解决陷坑问题,基地都会给予力所能及的任何支持。
不过在此之前,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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