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子里的大戏还在唱。
只是本来贾政还挺有底气的,亲娘和媳妇儿一哭,他立刻就底气不足了。
贾母看王夫人一直不大喜欢,可在宝玉的问题上,她俩一直是战线一致的。
贾母因问“到底是为了什么缘故,你要将好好的孩子打成这样”
贾政颓丧着说“他才进了国子监第一天就在里头胡闹生事,我不过是教训他一顿罢了”
王夫人恨恨道“不过是个国子监,有什么重要的,咱们这样的人家难道还要靠着科举入仕不成往日里他生了多少事也不见你管教一二偏偏今儿充起先生来了。”
“蠢妇啊蠢妇”贾政骂道,“科举出身原就比祖宗荫庇的好,不然你以为我这么多年一直毫无寸进是什么缘故和我同期的同僚早就升了官,只有我在这位置上一坐好几年”
“国子监乃是天下文人心之所向之地朝中多少官员都是国子监出身便是那些阁老对着里头的先生也都客客气气的,这才开学第一日他就叫先生们不喜,往后可怎么办难不成他要一辈子躲在府里和丫头们不知进退”
王夫人反口相讥“那是你自个儿不争气,怪什么祖宗荫庇宝玉要果真不想读书,便不让他读又怎么了难不成咱们府里还养不起他不成”
贾政才刚平复下去的火气腾一下又窜起来了“他一辈子就只当个吃喝玩乐的废物吧你看看往后有哪家的名门闺秀愿意来伺候他这个废物不出百年,这府里就败落了”
银翘片笑死根本不用一百年,十几年贾府就完蛋了。
红楼我来啦贾府,不行,尤其是这些男人们,个个都是普通且自信,觉得自己能支撑这个家呢。
白菜豆腐脑那倒也没有他们都是享乐主义,反正过个几十年就一抔黄土了,至于子孙后代,也不关他们的事儿。
猪都跑了这府里的男人们不把府里的事情当回事,唯一为府里奔走也就王熙凤和贾琏,贾琏色字头上一把刀,王熙凤又是个女人,就算加上后头的探春,哎,真就支棱不起来。
眼见着两个人恨不得互相撕起来吞了对方,贾母怒喝“好了这样吵起来了,也不怕丫头们笑话。”
“往后宝玉就给我看着,你以后不必管了。”
贾政说“他如今这样还不都是老太太你和王氏一块儿惯的,要我说趁早把他挪出后院,我亲自来管教。”
“只怕还没叫你管教好呢,他就叫你打死了”
贾母一锤定音“他还是挪到我院子里头,往后不许你单独见他”
她又看向了贾宝玉。
里头贾宝玉的情况真说不上好。
现在才到了春天,天气还没转暖,晚上依旧冷,睡觉的时候还得盖一层薄薄的棉被,贾宝玉背上和屁股上都是伤,便只能趴在床上睡。
若是不盖被子,没一会儿就冻得瑟瑟发抖,若是盖了,晚上行动的时候不经意的一下就蹭着被子上了,能疼得他嗷嗷乱叫。
他又和贾母住在一个院子里,他一叫,贾母就能听得见,贾母又觉轻,日子过得又相当精致,她一醒,丫头们又要去问宝玉屋里怎么样了,一边又要伺候贾母起来。
大半夜里万籁俱寂的时候,冷不丁嗷一声窜出来,能把人吓个半死。
接着就是丁零当啷的声音。
整个贾府的人,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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