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整夜。
不出所料,第二天早上井甘起不来了。
家里人已经习惯了她爱睡懒觉的毛病,也没人叫她,这一觉直接睡到近中午。
樟子婶敲门叫她,说牛大来了,她这才挣扎着醒了过来。
牛大还是老老实实站在井甘屋门口,头微垂着,身上飘来浓郁的酒气。
见他十回,有九回都是醉醺醺的。
牛大像是怕她误会,忐忑地主动开口解释,“我是送了牛奶、办完事才去喝的,没有耽误正事。”
“怪不得这会才来,原来是喝了酒才来见我。”
牛大垂着脑袋没说话,无从辩解。
井甘也没再多说什么,便问起了正事,“那几头小牛犊可还好可遇到什么问题”
牛大偷偷打了个酒嗝,认真回答,“都好着呢,能吃能睡,一天得涨两斤肉。”
之前井甘让牛大给黑白花牛和本土黄牛杂交的事已经成了,已经接连生了三头小牛犊。
等到小牛犊长大一岁半到两岁就可以怀孕产奶,以后的奶源便会源源不断。
如今的奶源还是全靠那一只黑白花牛,所以井甘不敢一下子把步子迈地太大,否则原料根本跟不上。
如今谈成的四家合作已经是最大的极限。
日后把甜品铺子开到其他地方,必然要等到杂交出来的小牛犊都开始产奶才行。
牛奶是制作甜品的主要原料,缺之不可,养奶牛的事也就十分重要。
井甘又叮嘱了牛大几句,让他一定要谨慎仔细,好好照顾小牛犊,而后又说起茅草屋的事。
地动之事南山村也受到了不小影响,幸好关牛的牛棚没被砸到,几头牛都没事,但井甘家那座破破烂烂的茅草屋却没能幸免。
虽然没有完全坍塌,但也被砸坏了不少地方,现在住着有不少安全隐患。
牛大这人浑浑噩噩的,除了养牛,其他事万事不上心,所以那房子有危险也不在意,照样住。
井甘反倒怕他一个不注意被压死在里头,到时那些牛就没人照顾了。
所以她道,“你在村里找几个人把那房子修一下,弄坚固点,别出什么事。弄完了来找我拿钱。”
牛大还是副提不起精神的样子,淡淡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井甘瞧他软塌塌的样,也不想再看他,便让他走了。
这才刚走,茬子又来了。
他办事速度一如既往的快,直接带了人牙子来,还有供她挑选的奴仆。
茬子也不确定井甘具体要买多少人,且为了让她有更多的选择,便多选了些人来,乌压压站了一院子。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全都低垂着头,恭恭敬敬地不敢乱看一眼。
看来规矩学得都不错。
井甘瞧见那人牙子倒是愣了一下,斜勾了下嘴角,打趣地道,“又是你。”
人牙子恭恭敬敬地上前与她见礼,态度透着讨好和谦卑。
“听说井二小姐要买人,小的立马把牙行里最好的都带来了,任凭您挑选。”
这人牙子正是上次买径儿一家时,坑了她的那一个。
没想到还真是巧,茬子居然找了他来。
茬子瞧着井甘意味深长的神清,心里打起鼓,莫非这两人有怨
他斟酌着说些什么,人牙子抢先开了口,“之前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如有得罪的地方,还请井二小姐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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