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一般。”
厉秋风沉声说道“孙先生好眼力。这人绝对不是寻常百姓,更不是普通的文官,定然是带兵带打仗的将军。”
孙光明一怔,道“厉大侠难道瞧出了什么端倪不成”
厉秋风道“孙先生,你没有留意他们三人所骑的马匹么”
孙光明仔细回想了片刻,摇了摇头,道“这三匹马虽然极是威武雄壮,不过所配马鞍却都是普通的百姓所用之物,并没有骑兵战阵上必须携带的肚带和护甲等物”
厉秋风不待他说完,便即开口说道“那骑白马的年轻人和那少年过桥之后,便即翻身下马。两人都松开了缰绳,并没有寻找树木将两匹马拴好。而两人下马之后,那两匹马便即站在原地不动。只有军队中的战马受过训练,才会如此听话。换作其它马匹,虽然也有不少受过训练,却绝对不能如此听命于主人。而且我瞧着这三匹马的脸上都有戴过护甲的痕迹。是以我可以断定,这三人都是军官。尤其是那老者的气度,绝非寻常军官,只怕是手握重兵的统兵大将。”
司徒桥和孙光明听厉秋风如此一说,心下都有些惊疑,仔细回想方才的情形,一时之间都没有说话。玄机和尚却在一边说道“厉施主,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军队中的事情”
厉秋风道“大师奉命前来截杀厉某,给你下命令的那人,没有说过厉某曾在锦衣卫当过差么”
玄机和尚听到“锦衣卫”三个字,登时脸色大变。司徒桥和孙光明在一边看得清清楚楚,两人心下得意,暗想“你这秃驴牛皮哄哄,一副佛祖老大和尚老二的嘴脸,可是此刻听到锦衣卫三个字,还不是吓得面如土色”
厉秋风却没有理会玄机和尚的神情,接着说道“厉某在锦衣卫当差,自然经常与军马打交道。锦衣卫的马队也有上千匹战马,只不过训练的可没有边军那般厉害。我瞧着这三人的战马要比锦衣卫的马队厉害百倍,只怕这三人都是驻守九边的军官,胯下坐骑才会如此训练有素。”
他说到这里,皱了皱眉头,喃喃说道“可是他说的南朝要大动刀兵,又是什么意思听说关外鞑子兵称呼大明军士为南蛮子,总不成这三人都是鞑子军队的将军罢可是这三人的相貌举止,明明是汉人无异。此事当真蹊跷”
玄机和尚等人虽然将厉秋风的自言自语听得清清楚楚,却也不知道这三人是什么来路,只得默然不语。过了片刻,却听苏岩说道“咱们身陷雾中之时,有一阵子曾听得马蹄声忽左忽右、忽前忽后,还听到有人说笑之声。难道就是这三人不成”
孙光明点了点头,道“或许真是这三人也说不定。方才那老者也曾说过,他们费了好大力气,才冲破了这片大雾。想来昨夜他们也被困在大雾之中,东奔西走找不到出路。以这三匹马的脚力,在咱们左右前后到处出没,倒还说得过去。”
厉秋同心下暗想“这三匹马虽然甚是雄壮,可是也绝对不可能像夜间那些可疑的人马一般,移动得如此迅速。这三人突然出现,来历可疑,身份未解,可要加倍提防才是。”
孙光明见厉秋风沉吟不语,接着说道“瞧这三人的相貌气度,倒不像是卑鄙小人,想来不是要与咱们为难。咱们还是速速离开此地,回到谷口村再作计较。否则一些心怀不轨之徒若是跟了上来,不免横生枝节。”
孙光明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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