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左协理,李善长做了右协理,他位于李善长之下,还不得把人给呕死啊
很明显的关心则乱,不如邬启霖那般旁观者清呐
“刘兄,你要相信位不会忘了你的功劳,再说他是你的学生,做学生的还能亏待你这老师不成”邬启霖劝道。
刘元礼闻言不仅没有丝毫放轻松,反而更加的头疼,当初朱子明拜他为师都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双方虚以委蛇搞出来的把戏能当得真吗
而且朱子明仿佛生而知之,你让他去教朱子明些什么
兵法战略朱子明比他更熟悉,四书五经朱子明不感兴趣,听了直犯困,若非极为克制,只怕早就睡着了。
不讲四书五经儒家经典,又讲不了兵法战略,他还能给朱子明讲点什么,或者朱子明感兴趣的点在哪里而他该怎么做才能成为朱子明真正的老师
“刘兄,你呀就是想的太多了”邬启霖语重心长,“位他非同凡响,远比我们想象的要聪明,做任何事都不会胡来,谋定而后动才是位的性子”
“贤弟这话什么意思”
刘元礼若有所思,仿佛抓到了什么,却又模模糊糊不得要领。
“没什么意思,只是劝刘兄一句,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重复了一遍邬启霖的话,刘元礼一颗浮躁的内心倒是平静了许多。
说的没错强求是求不来的,一切都得看朱子明的意思,最多再参考一下白文先的意见。
何况朱子明只是表现出对李善长的礼足够隆重而已,又没有说一定要把李善长提拔进入政务院之中,所以有什么好担忧的
做好自己的事务,静静等待结果宣布,其它一切都不是他能左右的。
“贤弟,依你之见,李善长此人如何”刘元礼道。
邬启霖沉吟了一会,道“李善长很有才能,常于吾言政事时弊,切中要害,吾以为位多半会以之处理政务,先前政务皆由白公处理,事多有不暇之处,白公之才非擅于政务,乃为奇谋也”
“贤弟此言何意,莫非位将以之为知院”
刘元礼好不容易平复的心境一下又被破了,邬启霖的猜测太大胆了,怎么与他料想的完全不一样呢
虽然他也承认白文先处理政务确实差了一筹,事务处理起来瑕疵很多,但目前一切都还能维持,有必要换一个什么背景都没有李善长台吗
“位的心思谁也猜不准,到时候说不定提拔王公也不一定。”
“不可能,不可能,位不会那么糊涂,若以一商人为将军府文官之首,定然群情汹涌,无人信服也”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