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就是一块货真价实的身份令牌,而在征南军内部目前只有校尉及以者才有,文官则只有县令及以者才有。
也就是说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最少是一名校尉或者县令,哪怕不是他的直属级,但依旧足以令吴自忠心生畏惧。
无它,双方接触到的层面不一样,中间差着的两级简直堪比天壤之别。
假如龙七出手对付他,不说比捏死一只蚂蚁容易,但他却是真的一点反抗的能力和机会也没有。
作为一名镇抚职位确实有些低了,以前征南军还小的时候,朱子明还能看顾过来。
现在全军下仅仅统领兵马的千户就有四五十人,再算其他等同千户待遇的人至少不下百人。
大量千户都没时间精力了解,更别提职位更低一等人数更多的镇抚了。
现实就是这样,职位越低受到的关注度越低,获得的满足感也越低,被人踩的几率却越大。
所以大伙才卖力的往爬,毕竟唯有爬的够高,方能看得够远
话不多说,吴自忠既然认识龙七手中的令牌,那便没啥可说的了,乖乖领命下去执行便是。
而反手就被他抓起来的赵浩然和钱员外此刻就跟尼玛做梦一样,尤其是钱员外一双眸子中满满的难以置信之色。
“吴镇抚,你可要想清楚,一旦抓了老夫,再要放出来可没那么容易,到时候若是不给老夫一个合理的解释,便是老夫答应,老夫女儿女婿也绝不会答应”
钱员外并不死心,这年头敢出来混的谁家还能没点关系,没关系的早被人拍死在沙滩。
当初为了巴结进城的征南军,钱员外便将自己二八年华的女儿嫁给了征南军户曹下面的一名主簿做妾。
虽说是给人做妾,可得宠啊,这才是关键
那户曹主簿妻子人老珠黄,他女儿几乎独得恩宠,论地位丝毫不比正妻差,到时候只需让他女儿在女婿耳边吹吹枕边风,一切不就妥了嘛
另外管理户曹的主事不是别人,正是朱子明的老丈人王守财,换句话说钱员外可能觉着自己的关系通着天呢。
所以不怪他有恃无恐,甚至还敢反过来威胁吴自忠。
吴自忠多少也知晓钱员外家里的关系,知道背后有一户曹主簿站着。
而户曹主簿的背后又站着个户曹主事王守财,那才是真正的大佬,朱大帅的老丈人,谁踏马找死敢去招惹这样的大佬。
为难,左右为难之际,吴自忠又看向龙七,张了张嘴试着调解到“大人,要不要不”
“要不什么他两句话就把你给唬住啦,废物,真踏马废物我征南军军中怎会提拔你这样的废物,哼尽管给本大人把人抓起来,出了事算我的”
龙七气得真想一巴掌抽死吴自忠,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就那么怂呢
吴自忠闻言只能无奈应下,转身望着一众麾下发号施令“动手抓人”
“是”
众甲士领命正准备抓人,突然听到身后一声冷哼传来。
“哼,我倒要看看谁敢”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随意伤人不算,还敢胡乱扣押他人,莫非真当没有了王法不成”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