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反了,一天天喝个稀粥,清得都快能照出人影子来了”
“码的,吃不饱穿不暖,狗屁个官军,老子早踏马不想干了”
“不干了,不干了,反了他娘的”
“对反了他娘的”
“兄弟们啦,干死这些狗娘养的蒙元鞑子”
“干死他们,干死他们”
“狗娘养的,平日里就知道骑在咱们脑袋作威作福,啊呸”
“哼,今儿个知道小爷的厉害了吧”
“杀啊兄弟尽管杀,俺可是听俺回来的同乡偷摸给俺说了,征南军朱大帅大方得紧,一颗人头值五亩地啊”
“沃日真的假的”
“这还能有假吗,征南军朱大帅可是一言九鼎的大人物,骗咱们这些苦哈哈干啥,你说是吧”
“就是,就是俺可是听说征南军那边俘虏都给吃稠粥,战兵吃得都是大饼子,香喷喷的大饼子,不时还有肉汤喝,那小日子就跟过年似的,别提有多羡煞死人啦”
“还真是,俺听好些个回来的俘虏都后悔了,都想着回去呢,就是不知道朱大帅还要不要他们”
就因为万伍突然乱嚎的几嗓子,形势顷刻之间就变了,变得无比的诡异。
大量原本四散奔逃的元军士卒不再逃了,转而把矛头对准了莫日根骑兵所在的阵地。
压根不用谁来发号施令,压抑在众人心中的怒火便会指引他们将莫日根及其麾下骑兵焚灭殆尽
望着眼前众多倒戈相向的士卒,莫日根的脸直接胀成了猪肝色。
一双眸子闪动着凶光,更是恨得咬牙切齿,若是平时他绝对会把这些低等的贱民全宰了拿去喂狗
可惜现在他没机会了,哪怕西翼骑兵支援赶到,他依旧拿叛变的士卒没有丝毫办法。
因为正面战场,元军同样抵挡不住了。
在征南军疯狂的进攻下,元军方阵节节败退,一退再退,距离中军指挥中枢已不足百步。
而东翼战局的不利,大量士卒突然的倒戈相向,几乎成了压垮巩卜班的最后一根稻草。
原本巩卜班还指望莫日根能够稍稍抵挡住征南军骑兵的猛烈进攻,给大军争取足够的时间,为西翼剩下的两个预备队创造机会。
结果莫日根的一波瞎比操作把士卒给逼反了,现在大量叛卒会同征南军骑兵杀来,头都大了呀
哎事已至此,回天乏术,回天乏术矣
这一战打到现在,元军作为进攻方差不多要败了。
首先正面抵抗不住,其次东翼倒戈相向,配合征南军杀入的三千骑兵,这一场战无论如何都看不到胜算了。
相反的,征南军若趁势追击,他们还将付出惨痛的代价
败了,败了
巩卜班在内心默默的念叨着,意兴阑珊的拍了拍战车栏杆,落寞的低下了高傲的脑袋,身形也在这一刻变得佝偻了。
望着不断压进的征南军方阵,巩卜班知道此刻最正确的决定是鸣金收兵,那样多多少少还能保存一点兵力。
可内心深处的骄傲不允许他后退哪怕半步,当再一次抬起头的刹那,自他眼底闪过一缕狠厉和疯狂,不要命的他给西翼的两个方阵下达了最后的进攻命令。
东风吹,战鼓擂,我不要命我怕谁
咚
咚
咚
当战鼓声响起的一刹那,巩卜班骑战马,抽出雪亮的战刀,高喊着口号,杀入了战场。
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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