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阎思孝顺还引导张大往朱子明一旁的大箱子看去。
“看到没有,打开的大箱子里面全是铜钱,只要完成了大帅的任务,有的是铜钱赏给你们”
“是是是,大人说的是,说的是”
张大忙点头哈腰的向阎思孝赔笑,可笑容满面的脸颊深处,到底写满了多少辛酸和无奈,谁又了解过几分
“好了,不用客气,可以开始了”
“是”
慢步走到了大木头跟前,看着犹如水桶腰般粗壮的大木头,随手试了试木头的重量,估摸着得有将近两百斤的重量。
又环顾了大营一圈,四四方方的大营一圈走下来不下两里地。
见此,张大的神情不禁显得颇为沉重。
果不其然,五十贯铜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挣嘀
“喝哎”
大喝一声后,张大倒是颇为轻松的把将近两百斤的大木头一下扛在肩膀。
两百斤的重量对大多数人而言扛都扛不起,但在牛高马大的张大面前,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难。
扛起木头慢慢往前走,张大的一举一动无疑牵扯着场中无数俘虏的心。
望着被木头压弯的躯干,望着他佝偻的身形,望着他气喘吁吁、时不时挥手擦把汗的样子,
所有人的心都紧张得砰砰直跳,甚至连呼吸都被他抓住了,一呼一吸尽皆随其而动。
与此同时,一种从未有过的紧张感和压迫感袭来,令得无数人都不禁感到口干舌燥,不自觉的吞咽着自己的口水。
远处,阎慧琳、骆瑜两个丫头又在偷看,相较于阎慧琳始终把目光放朱子明身,骆瑜显然对张大扛木头一事更感信趣一点。
对台一副智珠在握、胸有成竹的朱子明则是颇为不满,耸动琼鼻,嘀嘀咕咕道“慧琳姐姐,你看那个家伙,就知道装模作样”
说完话见阎慧琳没理她,忙摇了摇阎慧琳的手臂,又道“慧琳姐姐,慧琳姐姐,你在想什么呢,怎么想的这么出神”
“啊没没什么”
阎慧琳面颊一红,害羞的低下了脑袋,骆瑜一个小机灵鬼见此嘻嘻一笑,然后不忘故意损阎慧琳,道“姐姐莫非又在看自己的情郎”
“呸呸呸,你乱说啥呢,再乱说下回就不和你一起出来玩了”
阎慧琳慌忙狡辩的样子倒是煞为可爱,骆瑜也知道她脸皮薄,便向她道了个歉,道
“人家不说了,不说了还不成嘛不过阎姐姐他可是有老婆的人了,你真的打算嫁给他做妾吗”
被骆瑜一通揶揄,阎慧琳脸都快红到脖颈处了,实在忍受不了的她只好再次威胁骆瑜,道“你你再乱说,我就我就真不理了啦”
“额慧琳姐姐你别生气,别生气,我错了还不成嘛”
“哼”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