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已然失去了所有的斗志。
“元帅元帅”
“元元帅”
有的将领竟忍不住恸哭,因为潘诚这番表现差不多击碎了他们内心所有的希望。
“莫要恸哭,我军离胜利之日已不远矣”
潘诚一句话说懵了在场所有人,眼看着城墙都快守不住了,又何来离胜利之日不远矣之说
然而潘诚脸上灿烂的笑容感染到了他们,迎着落日余晖,灿烂的金光把潘诚的笑容赋予了神圣的色彩。
一瞬间他的形象变得无比的高大,恍惚间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看到了他的灿烂笑容一样
“将军,我们真的能赢吗”
“能赢,我们的援军已经在路上了,只要撑过了今晚,明天就是察罕贴木儿的末日,到时候本帅一定要为所有死去的义军兄弟们复仇,复仇”
潘诚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到,他恨恨极了察罕贴木儿,恨不得啖其肉,恨不得寝其皮,唯有如此方能消解他心头之恨
“所有人都有,听本帅令”
“是”
“是”
察罕贴木儿确实很厉害,攻势更是如同狂风暴雨般不给人半点喘息之机。
围城时间不过短短六天,然而组织的进攻不下三十余次。
一天至少进攻五六次,依仗着自身兵多,轮换着不停的攻城,打得城上潘诚所部疲于奔命,却始终应接不暇,最后才在六天时间内损失了三千人马。
要知道这些可都是潘诚所部的精锐,真正的精锐,很多都是从去岁一开始就跟着他的。
平常死上几个就够人心疼的,现在直接折损三千人,把潘诚心疼坏了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当然,察罕贴木儿的军队损伤更加惨重,双方的交换比甚至一度曾达到过一比四、一比五的地步,也就是元军要死四五个,城内的西征军才会死一个。
然而随着大量新募士卒对战场环境的适应,以及运用这种不给修整机会的疯狗战术,元军的战损几乎呈现出直线下降的趋势。
第一天一比五,第二天就只有一比四了,第三天只有一比三,第四天
最终六天打下,元军伤亡总数不过七多千人,义军损失近三千人,总的交换比例一比二点三、二点四的样子。
以一群新募之兵对阵义军老卒,还能把攻城战打成这样,更是把城内的征西军打得没了脾气,察罕贴木儿的本事可见一斑
当然之所以要强攻猛打,也是属于没办法的事情。
察罕贴木儿害怕其他义军支援潘诚所部,尤其是朱子明所部的支援。
所以一定要抢在其他支援部队到来之前啃下征西军这块硬骨头,不然等到其他义军支援过来,他所做的一切谋划都有可能功亏一篑。
现实也告诉他朱子明确实来支援了,速度快得都有点超乎想象,如今大军竟然已经抵达了汝水和淮河交汇处的朱皋镇,距离新蔡百里不到,全力奔袭,一日可至矣
形势非常的危急,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最多只有一天的时间,如果今天还不能攻破新蔡县城,那么明日朱子明大军一到,他就只有败逃的份。
是的,他连与朱子明决战的资格都没有,因为他的兵有将近七成都是新兵,只是看着装备精良而已,实则是个花架子
有朝廷的底子摆在那里,拿出大量装备并非啥难事。
所有人都高估了察罕贴木儿军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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