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的能在将军府稳住脚步,侄子何瑜文何愁没有出头之日。
但到底该选谁来接任县令之职呢
是大家族出身的梁友生,还是小门小户的赵蒙生
说句实在话,赵蒙生的能力绝对在梁友生的能力之上。
赵蒙生治理的牛角陀乡,开荒状况在整个安丰县是做得最好。
整个安丰县二十一个乡,开荒面积共计二十三万亩,平均一个乡一点一万亩左右。
赵蒙生所在的乡却开出了两万三千多亩田地,是平均数值的两倍多。
折算下来人均开荒近七亩,远远超过全县的平均水平,甚至在整个将军府治下出去屯垦军团外,无人能出其右,妥妥的一名开荒小能手。
另外梁友生年纪太年轻了,现年不过二十三岁,总会给人一种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的感觉。
赵蒙生则不同,现年三十五岁的赵蒙生正处在人生最为年富力强的阶段,并且经过时间风霜的洗礼,逐渐蜕去了青年时期的毛糙青涩,人变得更加稳重,思想也更加成熟,也唯有这样的人才能契合朱子明的心意。
最后思来想去,何世昌将目光落到了赵蒙生的身上,道“将军,赵蒙生可担当县令之职”
“赵蒙生吗”
朱子明注意力集中到赵蒙生身上,赵蒙生可不是梁友生那般谦谦佳公子,温润如白玉的形象,反而是一副饱经沧桑、头顶已生华发、脸上带着皱纹的干瘦模样。
其人脸晒得黑黑的,衣着也相当的朴素,但一双眼睛格外的有神,就像是两颗明亮的星星,引人注目
当朱子明望向他时,他也没有畏惧的想要躲避,只是渴望的回望着朱子明,显然是有信心做好一名县令。
反观梁友生虽然尽量的表现得很有自信,可无处安放的手,总会跳动的目光,无不显露出他的不自信,因此该选谁做县令一目了然。
只是朱子明目光最后又落到了何瑜文身上,这人看着也还可以挺沉稳的,做个县令问题似乎不大,可为何何世昌提都不提一下呢
“还请将军见谅,此乃属下侄儿,学的亦是刑名之法,对治理地方并不擅长”何世昌在旁连忙解释道。
“原来是自华的侄儿呀”朱子明一脸意外的喊了一句,又道“自华往后可不能再这样了,须知举贤不避亲对了,你们叔侄既然都是学的刑名之法,干脆就一同去将军府效力吧”
“多谢将军”
何世昌忙躬身谢恩,何瑜文则像是被惊喜砸中没醒过来一样,呆呆的坐在座位上竟然没动静,急得何世昌满脑壳都是汗水,心道你个悖时的,倒是说句话呀
还好一旁的赵蒙生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反应过来的何瑜文也是连忙跪在地上向朱子明谢恩“属下多谢多谢将军,将军提拔之恩,属下没齿难忘”
“何主事,你这侄儿蛮有趣的”朱子明笑了笑道。
“是大人说的是”
“哈哈哈哈”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