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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我看是某些封乙己自己心虚了。”楚纵冷笑着哼哼了两声。
“我是心虚。”封梧倒承认得很光棍,“我怕我们坦诚相待久了,晚上又该睡不着了。”
“”
在座的虽是少年,好歹都是带把的,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怎会不明白这话里的玄机
“你你”楚纵惊得差点跳起来,狠狠地别过头,“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啊”
任旁人想破头皮,恐怕也很难想到人前风度翩翩的封梧私底下也会开带点颜色的玩笑。
罪魁祸首封梧只是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以后吧。”过了一会儿,楚纵才呐呐道。
“什么”封梧讶异了 。
“我说以后再说。”楚纵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重复了一遍。
说着,又像找回了几分底气,冷着一张脸解释:“听说这个只有结婚以后才能做,我们现在距离法定婚龄还有四年呢。虽说我俩这样也挺难的,但既然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也是迟早的事。你说呢”
”嗯。”封梧敛下眼睫笑。
他的睫毛很长,敛起时自带一分疏离,可他凝望着楚纵的的视线却总是热忱的,像深埋地下的熔岩一样,披覆厚重隐忍的岩层,却也叫人心折。
一片滴水的安静中,他问:“还有以后吗”
“有啊”楚纵不假思索地回答。
他说的那样肯定,好像一切利害关系、世俗眼光,都成了毫不相干的事情。
“这不废话吗”他有些责怪地觑了封梧一言。
他琥珀色的眼睛倒映了灯光,显得极纯粹、敞亮,以至于再容不下那些老气横秋的算盘,只留下一个“我想”。
因为想做,所以就这么做了。
他伸出食指戳了戳封梧的手臂,笑得痞里痞气:“我看你就是想太多,偏还一直不承认。说,你是猪。”
“你是猪。”封梧应道。
“”
“你才是猪,是你”楚纵不淡定了。
“对,是你。”封梧点头。
楚纵一下把淋浴头的水阀开到最大,与封梧据理力争起来。
二人复读机似的争执了半天,楚纵还想再做辩解,却听耳旁传来封梧的声音:
“闭一下眼睛哦。”
他下意识闭上眼,下一刻,就被一条温热的湿毛巾覆住了脸。
软和的毛刮擦过皮肤,痒丝丝的。
封梧帮他揩了把脸,而后才撤回手:“可以了,你继续。”
“继续什么继续幼稚”楚纵白了他一眼,理直气壮地倒打了一耙。
又一指身前的矮凳,不假辞色:“喏,坐着,我帮你冲个头。”
二人说是一起洗澡,也确确实实只是洗澡。
楚纵从浴缸里一盆一盆地舀出水来,倾倒在封梧的头顶。清水湿透头顶的发旋,顺着脖颈的发际向下淌,在背脊凹陷处汇成蜿蜒的溪流。
水雾中,两个人的距离朦胧得像泡沫,轻薄得一戳就破。飞溅的水珠沾湿了睫毛,扑簌簌落下来,细小的泡沫却在空气中慢悠悠地漂浮。
淋浴器的喷头一直在放水,地板上四四方方的积水潮水般涨上脚底板,杏红色与宝蓝色的脸盆像脱桨的游船泛在水面,轻轻晃荡,一圈圈的水波冲刷着脚趾,一下,一下。
有时也难免擦枪走火。二人便心照不宣地调个头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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