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宁王名头宫变一事, 伴随着舒眷芳跌落城墙进入尾声。
而此时此刻的清凉殿,陈屑鼓足勇气,大胆走进宫中, 去寻那个多年未见之人。
清凉殿的设施大都简约大气,一方案上还陈列着一把乌鞘长刀,十分符合那人喜好。
陈屑每走一步都在咽口水, 心中很是没底, 也不知道这些年了,他变心了没有。
自幼习武的男人还算警觉,听见脚步声就风风火火地闯出外殿,提声质问“谁”
然后他对上陈屑那张带着几分呆滞的脸。
陈屑一下子舌头打结,坑坑巴巴地道“那什么,我”
“你”刘慎眯了一下眼,看左右无人, 几步上前一把抓住陈屑的腕子就往里拽。
陈屑惊讶之余后怕地想,他不会打她罢
虽说事情已经过去五六年了,他不会还在记恨那晚的事罢
陈屑话语断断续续, 慌乱解释道“那个阿慎我今天来其实是想”
刘慎却将她整个人提起,往床上一丢,然后飞速脱起自己的衣服来。
陈屑看得一脸莫名,连忙按住刘慎的手道“你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刘慎往外看了一眼, 忙道, “趁我的小侍还没来,快上我”
“”陈屑怔怔看着他, 大为震撼,半晌才想起来道,“这么多年, 你真是一点儿都没变。”
一句话刚说完,刘慎那边已经将自己脱了个干干净净,抬腿就要往陈屑身上压过来。
陈屑作出最后的挣扎,“你就不问问我今儿来干什么吗”
刘慎沉思了一瞬,道“这件事可以边做边说”
“阿慎”陈屑忍无可忍,“军队已经杀进宫了我是来接你出宫的”
刘慎着急忙慌往陈屑身上摸着的手一下子顿住。
他抬眸,道“我可以出宫了”
陈屑疯狂点头,“是以后再也不用待在宫里了我们出去,我们成亲,好不好阿慎”
得到如此答案,刘慎也仅仅反应了那么一瞬,紧接着就又更快地去解陈屑的衣服,脱到一半,陈屑身上只剩下一个赤色鸳鸯肚兜时,刘慎忽然抬头道“你没成亲罢”
陈屑战战兢兢地道“咳,那什么,别说成亲,至今还是个雏。”
刘慎咧嘴,朗笑了一声,低声道“没事,我不是,我教你。”
陈屑最终无奈妥协。
过了几日,新帝舒渊登基,封傅闻钦兼为摄政王,从旁辅政,从上到下一派祥和。
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尤其是李寻发现傅闻钦是真的无心政治后,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可是可是,赵韫不是这样想的。
他近来可受了大罪了。
傅闻钦最近性格莫名其妙,有时候眼睛是黑色的,有时候是银色的,要命的是,不论是哪一个傅闻钦,她们刚变过来之后都不承认自己和赵韫刚上过床这件事,非要压着赵韫再来一遍。
整整七日,赵韫过的生活就是睁眼,被喂饭,然后做,再洗洗,再做,再吃饭,再洗,入夜再做一遍。
此时此刻的男人躺在床上虚弱极了,柔软可怜的手指微蜷着,浑身上下只有睁眼的力气。
正想入睡,一声抱怨自门外传来,“以后再也不去上朝了浪费时间”
然后女人那张冷艳英气的脸就出现在赵韫的视线里。
赵韫下意识全身一缩,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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