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我还是喜欢你。”
“什么”傅闻钦一愣。
“你不就是想让我看看你有多坏吗”赵韫从身后搂住她的腰,将小脸贴在她的背上,“你真的很坏,坏女人。”
傅闻钦抿了下唇,她还是开口解释了。
“是舒之漪,先派人暗杀我的,在西南。”
赵韫一顿,连忙摸着她身上,“那你受伤了吗”
“没有。”
马车停靠的地点在郊外,春二月,阳光正好,赵韫刚下了马车,就觉得空气十分清新。
然后他在湖边看到一个奇奇怪怪的房子。
“这里是”赵韫眼神茫然。
“进去就知道了。”傅闻钦握住他的手。
推开门,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鸣响。
入目是一个清新田园风格的装修,赵韫觉得这里的陈设很奇怪,但他一时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傅闻钦敲了敲楼梯,跟着楼上传来一阵脚步声,自上走下一个女子,穿着身水红色的长裙,眉眼艳丽。
舒明安目光飞速从二人面上扫过,在看到赵韫的时候一愣。
“是你”赵韫忍不住出声。
这是那日,他在集市上看到的女子,原来她和傅闻钦认识吗
“你带他来干什么”舒明安很快恢复了常色,冷淡地从她二人身侧走过。
“我有事找方未启。”傅闻钦道。
“他在楼上养胎,你要找他就上楼。”
傅闻钦悄悄看了眼赵韫,男人面上还是一副呆呆的样子,小心往舒明安那儿瞥着。
她便道“有些话题,不太方便,劳烦替我照看一下我老婆。”
舒明安冰冷的目光扫了她一眼,没有出声。
傅闻钦便安抚了一下赵韫,道“你先在下面坐一会儿,我马上下来。”
她说完便上了楼,留赵韫一个人,觉得自己站着也不是,坐下也不是。
他一点也不习惯和陌生的外女同处一室。
方未启的养胎就是躺在床上看影片,怀里抱着一罐子爆米花。
“喂。”傅闻钦叫他。
“哟,稀客来了。”方未启方才就听到楼下的交谈声了,笑着往她面上扫了一眼。
一秒钟的愣神后,方未启猛然回头,正对上傅闻钦的双眼。
“你眼睛怎么了”他一下子坐了起来,这副模样,他实在太熟悉了,不等傅闻钦回答,他便又道,“你你是不是黑化了”
黑化这个词听起来实在有些好笑。
傅闻钦也当真笑了笑,直截了当道“我出了些事。”
然后她伸手过去,握住方未启的小臂,将自己眼中的画面传递给他,道“你看。”
“卧槽”方未启叫了一声。
他借傅闻钦的眼睛看到的一切,都是灰色的,根本没有任何色彩可言。
“你这视力了犬化了”方未启吐槽了一句,被打了一下。
他摸着脑袋,问“那你看人是什么模样”
傅闻钦想了想,道“你跟我来。”
方未启跟着她走到楼梯口,接着楼梯的缝隙,傅闻钦看向楼下的舒明安。
方未启咽了咽口水。
画面中他的妻主,衣服是衣服脸是脸的,可是眼睛的地方是空的,漆黑一个洞,什么也没有。
“卧槽,我不看了”方未启连忙甩开了傅闻钦的手,反问,“怎么会这样”
傅闻钦摇头,“你当初,不是这样的吗”
方未启摇了摇头,“我当初,可没有你这样能跟人交流的理智,而是直接疯狂了,见人就想杀。”
傅闻钦沉吟一声,说“我也有这样的倾向,很容易生气,但发怒的同时,又非常兴奋,每次都会刺激得我心跳剧烈加速。”
“你杀人了吗”方未启问。
“没有。”傅闻钦道。
“不要不要杀人,尽量控制自己不要杀人。”方未启摩挲着下巴沉思,“按你的情况推测,你应该能看到血的颜色。”
“确实如此。”
除了灰,只有红色是可以显现的。
傅闻钦皱了皱眉,她总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很多红色,但一点也记不起来。
“你看到他们了吗”方未启问。
“谁”傅闻钦疑惑道。
方未启一愣,“那些实验者。”
“什么实验者”傅闻钦完全不懂。
“就是那些穿着白衣服蒙着氧气面罩的人啊。”方未启跟她比划,“当时我就看到了,这些是你的恶因。”
傅闻钦张了张口,“我看到的不是那些。”
“那是什么”方未启奇怪,“你还有什么别的深刻记忆吗”
傅闻钦抿了下唇。
“这个不重要。”傅闻钦摇了摇头,“所以我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不知道。”方未启挠了挠头,“调试数据的入口找到了吗我帮你看看。”
傅闻钦毫无负担地解下衣服,“胸骨处。”
楼下,赵韫还是十分忐忑。
他时不时望着楼上,盼着傅闻钦什么时候下来。
过了一会儿,舒明安忍无可忍道“要来杯咖啡吗”
“什么”赵韫没听清,或者说是没听懂。
看着他呆呆的样子,舒明安忽然起了些恶劣的心思,起身笑道“姐姐给你泡杯咖啡,来这儿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