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钦抓获。
傅闻钦并不动手,她轻松地避开了这些人的攻势,一步一步逼近至发话的女子身边,女子出手攻击,被傅闻钦一击拿下,挟持在手中。
“我找士将,带我去。”傅闻钦道。
那女人竟二话不说,大喊一声“誓死追随将军”就要立刻咬舌自尽。
傅闻钦吓了一跳,然后用力掰下了她的下巴颏,使之脱臼。
女子痛得惨叫一声。
“抱歉,手重了。”傅闻钦面露歉意,道,“我就找你们将军,她总不该不敢见我。”
女子听着,又啊啊了一阵,傅闻钦猜测大约又是什么辱骂她的话,并未放在心上。
倒是身后,传来一声质询“你见我作何”
傅闻钦回头,对上一张熟悉的脸。
果然如此。
傅闻钦挑了挑眉,道“常秋,我们别来无恙。”
被唤出名字的将军面露一丝愕然,拧眉道“你怎会知晓我叫什么”
“借一步说话。”傅闻钦松开了手中挟持的人质,毫无负担地攀上常秋所在的那块高地,走进了后面的洞穴。
常秋见她身手竟如此惊人,叫躁动的部将先行冷静,亲自进洞和人对峙。
“你究竟是谁”常秋翻遍了自己的记忆,确定自己没见过此人。
“我是你一位故人的相识。”傅闻钦淡淡说了一句,回头看着常秋道,“他姓许。”
听见这个名字,常秋竟突然激动,追问傅闻钦道“你是他什么人”
“我的”傅闻钦斟酌着词句,“我的夫人和他关系不错。”
常秋对这莫名其妙的称呼表露出疑惑,什么夫人
可不管是什么人,常秋的面色又阴沉下来,道“即便你是他的故友,我也绝不会就此退兵,迟早要一路北上,杀了昏君”
傅闻钦问“这是为何”
“昏君竟敢竟敢伤他性命。”常秋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几个字,想起月前的来信,说宫中怀君已死,在活着的时候生生被舒眷芳灌下了水银,她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此时此刻,常秋的怒气也未消减分毫,她冷声道“我倾尽所有,也要娶那女人的狗命。”
“就为这个吗”傅闻钦为常秋简单的目的感到意外,她还以为这其中会有什么她所不知的隐情。
“这还不够”常秋冷笑一声,“我常某南下时,不过是个胸无点墨的穷书生,无甚宏大理想,昔年我与他已立重誓,他生我便生,如今他死了,我却不愿就此潦草死了,总有人该付出代价。”
想不到竟有如此情种。
傅闻钦暗叹一声,道“那你知不知道,城中禁军有多少人,一路从西南拼杀至汴京,要经过多少关卡又要对付多少地方军,失去了西南的地利,你真的有把握能一路战胜,成功抵达汴京么”
一句话简直问到常秋心坎里。
她面色明显变了变,道“那那又如何我有信心能一直战胜,总会杀到狗皇帝面前叛乱不成,我便刺杀,我做得了将军,还做不了刺客么”
傅闻钦摇了摇头,“你这样说,便是你自己心中也无胜算,只是逞强,我敢保证,出了西南,你的这些非正规军,攻不过两座城。届时难道你要让这些跟着你出生入死的人白白送命吗”
“我不管”常秋执拗起来竟颇为偏执,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