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怪怪的,人家这样喊的女人都是怎样温柔如水的女人呐。”
傅闻钦怔了好半天才从赵韫那句“相好的”中缓过神来,她抬起灿银的眸子,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赵韫。
“我叫你将军,别人也这么叫罢”赵韫得意地勾着唇,“以后我叫你相好的,这人不是皇帝,是我背着我的正房妻主纳的一个面首,你说好不好”
“好。”傅闻钦几乎立刻答应下来,“再叫叫。”
“这样喜欢这个称呼”赵韫缠缠绵绵地贴着她亲,亲在她耳垂上,又唤,“相好的。”
傅闻钦浑身都发起热来。
她一下子站起,抱着赵韫往床上去,魔怔般念叨着“让我好好亲亲你。”
华柔的衣衫落了一地,玉脂雪肤如上等丝绸,傅闻钦重新获得了这个特权,简直爱不释手。
赵韫的眸子泛着微红,艳艳地瞧着她。
“你可要小心着亲我,不要弄没了我身上的朱痣。”说着,男人没用什么劲儿地掐了她一把。
“那么喜欢那颗痣吗。”傅闻钦哑声,目光如炬,埋首在赵韫颈间,“我给你多弄几个出来。”
坏人。
赵韫心里悄悄骂了一句,双手攀上女人的背,抱紧她。
福宁殿内,一身明黄锦袍的舒眷芳望着天边的火烧云出神。
“李寻。”她忽然出声,“朕这几日,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尤其是昨晚。”
李寻上前道“怎么了,陛下”
“ 昨夜,是朕叫华君先走的么”
“是的,陛下。”李寻恭谨地垂首,隐在暗处的双眸微闪。
“真的”舒眷芳拼命地回想着昨夜,她依稀记得昨天赵韫做了什么,惹得她极为生气,可现在却又想不起究竟是什么了。
稍一回想,舒眷芳满脑子出现的都是那个男人在床上一副狐媚子的模样,言笑晏晏勾着她的模样。
“朕怎么记得,赵韫好像跑了”她呢喃。
“陛下,昨夜老奴一直守在外面呢,华君是快至卯时,才出的福宁殿。”李寻回答。
难道是她在做梦舒眷芳脑子乱糟糟的。
那样一个婉转娇媚的男人,怎么会跑呢看来果真是她错将梦境当了真。
“去。”舒眷芳彻底上了瘾,“传华君过来侍寝。”
“不去。”
傅闻钦替赵韫回了李寻,和颜悦色道“掌事就说,华君病了,怎么病的,我想陛下自己会从自个儿身上找原因的。”
李寻微微垂首,并不去看屋内的风光,只是应下。
“说的时候,掌事可要记得离她远些。”傅闻钦冷嗤一声。
“老奴省得。”
直到李寻离开,赵韫都没回过味来。
半晌,他一把拍开傅闻钦在他身上乱摸的手,道“李掌事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人”
亏得他方才听传说李寻来了,差点吓个半死。
这该死的女人,也不知会他一声,白白看他担惊受怕。
“忘了。”傅闻钦锲而不舍地将手往赵韫身上放,“前阵子。”
赵韫深深望着傅闻钦。
忽然间,他好像就安心了下来。
一个李寻,那是多难攀扯到的关系,陛下的身边近侍。
她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你总也不说。”赵韫埋怨起来,“但凡你当初告诉我,你医好了爹爹,我都不会跟你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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