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了怎么办。
默了瞬,赵韫又道“我不会欠你的,将军。徐扬的事,当我欠你一个人情。”
“可以用身体还吗”傅闻钦一下子坐起身,目光灼灼地盯着赵韫。
“不行”赵韫生气,“再说这种话你就滚出去”
“对不起。”傅闻钦飞速道歉,又躺了回去。
她身上盖着的被子是赵韫用过的,她小心地把被子掩过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你既不是陛下,当初如何让我出宫的”赵韫抿唇,迟疑着道。
“钥匙的偷的,宫卫是我引开的。”傅闻钦老老实实交代。
想了想那晚的情景,赵韫恍然大悟道“原来,那晚的刺客是你。”
“真聪明。”傅闻钦心情又愉悦起来,“根本没有刺客,一直是我。”
一直
赵韫想起他最初听到陛下遇刺,是几个月前去长岭秋闱那回,自那以后,朝中才多了一个卫将军。
一直是她,一切都是她谋划的。
赵韫觉得有些怕,刺杀皇帝还做得滴水不漏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忽然有些怀疑傅闻钦身后的背景,又想起母亲寄给他的那封信。
傅闻钦,让赵家感受到威胁了吗
赵韫坐起了身,他穿着雪白的中衣,如墨长发似瀑,凤目绝艳,月色清辉下他的眸光潋滟着,柔柔地向傅闻钦看过来。
“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傅闻钦很难从他身上移开视线,她几乎全程都在盯着赵韫看。
这夜过后,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获得大慈大悲的赵韫首肯,能这样看着他睡觉,能多看一分是一分。
“为什么不”
傅闻钦从不对赵韫有所隐瞒。不管什么事,只要赵韫问了,她就会说。
前提是他问的话。
“你不怕我去陛下面前揭发你吗”赵韫握紧双拳。
京中的一些传闻,他听到了。
早在漠北战报抵达的时候,他就听说了。
军中传闻,新封的卫将军是个冷面煞神,叛军的大多数人全是她杀的,武艺之高绝令人叹服。
饶是如此,赵韫还是不觉得这个女人害怕,他从心底里,还是无法将这个女人和那些传闻对应起来。她明明很温柔,从来都没弄疼过他。
啊,除了初夜。
初夜的血,是赵韫竭力留下的。
只留下了那一滴,落在雪帕上。
其余的,在刚出来的时候,被傅闻钦舔干净了。
微凉的触感,很轻柔,刚好能缓解他的痛意。
赵韫细细回味着,不由并拢修长的双腿,将被子一下蒙过头顶。
傅闻钦不知道赵韫又想起什么,把自己藏起来,她斟酌着字句,缓缓回答“你不会这样。”
“傅闻钦,当初为什么选我”赵韫的声音闷闷的。
“不是选的。”傅闻钦眸底暗沉如波,“只能是你。”
这句话中的含义,赵韫根本没有听懂。他以为是傅闻钦怀有着什么目的,这个人选非他不可。
这种目的的很大可能性,是针对赵家。
平心而论,赵韫对赵家并没有什么感情。因为赵家对他和他的父亲都很苛刻。但那里是父亲唯一的容身之处,当初父亲为了嫁到赵府,私自交了身子,已和王家决裂了。
王家书香门第,是绝不允许有这样不守私德的男人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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