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寻说着转了身,傅闻钦余光瞥着他,然后飞速从袖中摸出准备好的镇静剂,给舒眷芳打了进去。
军队快到京城了,这个女人还是暂时不要醒为妙。
傅闻钦眸光暗沉如海,她脑中反复回荡着舒皖对她说过的话。
“女人只有手握实权才能护住自己的男人,单靠一个人是行不通的。弱肉强食本是天道,但闻钦啊,这是人类世界,是王朝,你要面对的不是单靠杀戮就能解决的动物。天下人只会臣服于权力,每一个权臣都是由无数双手托上去的,你单靠一个人,总会分身乏术,总会自顾不暇。让我想想,不如就从你的军队开始罢,把她们,都变成你的。”
她的军队。
傅闻钦眯眸,以前她只觉得其他人都很累赘,都没有什么用,实在懒得打交道。
可这次长达三日的昏迷,真的让傅闻钦十分后怕。
万一事情发展到不仅仅是赵韫知道了真相呢万一舒眷芳也知道了,处死了赵韫呢
那真的是什么都晚了。
“将军。”李寻上前递上一张黄纸,“这是药单。”
傅闻钦接过一瞧,都是些止痛养身的药,便道“再去开些安神的方子罢,陛下一定受了惊讶,要多多休息才是。”
“是。”李寻眼神示意了一个内侍,内侍会意连忙下去办了。
“那我便走了,叨扰掌事。”傅闻钦点头,顿了顿,她伸手往李寻手中放了一包银两。
“哎哟,您真是客气了,将军,老奴又没干什么,不能收这个。”
傅闻钦看他如是说着,却又没把银子给她递回来,便道“你我都是为陛下做事的人,同僚而已,掌事言重了。”
活了快五十年,李寻生平第一次有人管他叫为同僚。
他们这些身有残缺的人,外人通常是很瞧不上的。
李寻看着傅闻钦,认真一礼,道“将军不必担心,陛下那边,老奴会为将军说情的。”
“多谢。”傅闻钦没有拒绝,同样承了别人的情。
将要出宫的时候,门外已经有了恭候的马车,傅闻钦抬眸,坐在车夫位置的是一身狐裘大麾紧裹的宋长雪,正垂着头打盹儿。
许是感觉到傅闻钦的目光,宋长雪吸着冷气抬了头,一下子跳下马车来,笑道“下午听说了师父回来,学生就即刻来迎了,师父回来得怎么这样快仗打完了吗战果如何”
面对宋长雪这一连串的问题,傅闻钦就回了一个字“嗯。”
“师父,快上车。”宋长雪弯身作请势。
傅闻钦被她叫得浑身不自在,道“直呼名字便可。”
“那怎么能行,学生可以一定要尊敬师长才行。”宋长雪睁大双眼,将脸颊放在傅闻钦肩膀上贴贴。
“”傅闻钦揉了揉眉心,道,“先不回府上,去一趟潇湘馆。”
宋长雪面色微滞,紧跟着会意一笑,“啊,是学生的疏忽,这种事,还要师父亲自来说。”
傅闻钦内心疑惑,哪种事这种事不说,宋长雪怎么能知道
马车驶动,由于雪天路滑,行进得有些缓慢,待二人到达长乐街时,已月上中天,天空又飘起大雪来。
潇湘馆是长乐街最大的一家青楼,小倌一个赛一个的绝色,还十分多才多艺。
宋长雪心里有些打鼓,她之前从未来过这种地方,甚至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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