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时被赵韫一个回门甩了过来,还迅速从里面插上了门栓。
白梅被门装得鼻子都疼了,捂着发热的鼻子惊恐地看向罄竹,眼神示意这究竟是怎么了
罄竹大张着嘴,“我也不知道啊”
菜刀是把新的刀,方方正正,刀锋尖利,被赵韫提在手里,刀尖上还反着光。
他面色阴沉地走进屋中,从外殿穿过幕帘,在床上发现了只着中衣的女人。
傅闻钦听见响动,警觉回眸,她刚醒不久,身上的各处机能还未完全恢复,有些迟钝。看见来人是赵韫,她心头一喜,正要开口说话,逐渐下沉的目光却落到赵韫手上的那把菜刀上。
饿了她先是这样作想。
可她又抬头看了看赵韫阴沉的脸色,不像是饿了的表情,又猜测难道是她昏迷期间做了什么她不知晓的事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不成
傅闻钦十分不解,她都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现在想起来真是后怕,万一这期间,赵韫出了什么事,那可真是糟糕。
想着,傅闻钦又看了赵韫一眼,和他手里的那把刀。
她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应该没出什么事罢
“醒了呀。”赵韫居高临下地觑着她。
由于两个人的身高差别,赵韫鲜少有这样的机会能以上位者的姿态看着女人。
他将愤怒掩饰得极好,但表情已然阴冷着,漂亮的眸子里泛着寒光,嘴角又扬起一个轻微的弧度来。
“”傅闻钦又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开口道,“墨君如何”
良久的沉默,赵韫抬着他逼人的目光,向傅闻钦前进了一步。
“你是以什么身份问的这个问题呢”赵韫勾唇,“是当今陛下呢,还是”
男人的后半截声音戛然而止,傅闻钦瞳孔骤缩,下意识往旁边一闪,赵韫手里的那把菜刀就砍在她放在坐过的位置。
他知道了
这是唯一的答案。
傅闻钦呆住,她根本还没来得及想好应对之策,根本不知道要怎么跟赵韫解释
被刀砍过的地方露出一条裂缝,褥子里面柔软的毛絮露了出来,赵韫斜睨,提起刀又砍了过去。
“赵韫”傅闻钦叫了起来,迅速躲闪,“你听我解释”
“你有什么好解释的”赵韫满面阴沉,修长玉手骨节突起,紧紧握着刀柄。
“你先把刀放下,不要伤到自己。”傅闻钦皱眉,脑中飞速想着应对之策。
“别跟我说这些废话”赵韫暴怒,“你不是要解释吗你根本不必解释,你只须告诉我,你究竟是谁,也好叫我知晓,我这辈子第一回杀人,杀的是个什么东西”
傅闻钦哑口无言,她缓缓后退着,视线中的赵韫提刀步步紧逼,直至她后背贴上一面墙,退无可退。
“说话”赵韫怒极,“你骗我你竟敢骗我”
整整两个月,他和这个不知道名姓的女人整整上了两个月的床一直尽心尽力地伺候她,博取她的欢心。
还在幻想着,这个陛下什么时候能给他提提位份,幻想着他什么时候能飞上枝头,早些让他的父亲过上好日子。
现在呢他什么都没有了。
舒眷芳知道他从未侍过寝,他却已经失了臂上的守宫砂
这意味着只要下次,舒眷芳点了他的名,他就会暴露,就会失去一切,就会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