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葛逻禄主将已死,军心必然大受挫败。
女子捡起狼牙,仔细地擦拭清洗着,半晌,陈屑见她闻了闻样呀,露出鄙夷的目光。
“啧,真脏。”
“卫卫将军。”陈屑结巴着上前打招呼,“此地荒山野岭,狼群出没众多,将军若是想要,新射杀一只便可。”
傅闻钦抬了头,她眯眼辨认了一阵,才发现此人是军中的军师,方才她见此人穿着雪白的裙子,还以为是军队半路救的什么民妇。
“保护动物,人人有责。”傅闻钦看着她开口,“我回去再用酒精消消毒即可。”
“保保”陈屑有些无法理解此处深刻的思想,她继而道,“将军怎会突然出现在此”
傅闻钦毫无负担地回答“迷路了,错行至默里,问了人才赶到这儿。”
“”陈屑笑道,“将军记错地名了罢默里距离此地甚远,一时半会儿怕是赶不到。”
傅闻钦却不再与她说话,专心将狼牙撞进一个布袋子里收好。
她抬眸,询问道“仗打完了,我们能回京了么”
“”
“”
陈屑和孙犁对视一眼,又回过头,发现这个卫将军竟然是认真的,一时无言。
“呃。”孙犁干笑一声,不冷不热的,道,“早就听说卫将军武艺高强果然厉害末将佩服”
“这只是场突袭,将军。”陈屑解释道,“真正的大军或许还在后面,而且,今日我并未在这些人当中瞧见黠戛斯人。”
“葛逻禄和黠戛斯,有什么区别么”傅闻钦问。
“穿的服饰有所不同,葛逻禄多穿灰白皮草,而黠戛斯会戴尖顶毡帽。”
沉思一阵,傅闻钦道“是一起的。”
“什么”陈屑没听明白。
“今日来的人中,有葛逻禄,也有黠戛斯,她们只是都穿了同样的衣服。我查过,她们两个部落加起来,统共才不到八万人。”
“您是说”
“今日她们联合若灭了你们,肯定会放一部分人回京,你们自会以为,她们不曾动用黠戛斯势力就大胜,届时再谈条件,岂不是怎么样,都是她们说了算,这是计。”傅闻钦缓缓解释。
“啊,竟是如此。”陈屑恍然大悟,“不过将军是怎么知道对方有多少人马的”
傅闻钦沉声“我自有我的方法。”
她有些不耐地看了眼周围,道“现在去端了她们老巢如何”
“现现在”陈屑震惊地看着她,然后将目光转向傅闻钦左臂上被剜得极深的伤口,倒吸一口凉气道,“这样吧将军,先整顿一下军队,我替您上药,等天亮了再作打算。”
傅闻钦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才发觉自己受了伤,后知后觉一阵剧痛。
完了,若留了疤,在床上被赵韫瞧见了怎么办
不对,这次回去要坦白来着。
傅闻钦脸色白了白。
陈屑以为她是疼的,赶忙将人带去了营帐,回头嘱咐孙犁善后。
到了帐中,有了灯照着,陈屑才看清傅闻钦的伤口上泛着黑,她脸色一变,道“将军,她们刀口上喂了毒,恐怕光上药是不行了。”
“不知其他将士是否也中了毒,我去让孙犁注意一下。”
“应该没有。”傅闻钦道,“这是与那个首领交锋时被砍的。”
那个人一直被很多人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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