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前的桂花树积了雪, 枝头沉沉地压着,傅闻钦轻轻摇了摇树枝将雪抖落,站在门口思量着她要如何跟赵韫解释她要离开五六天过不来这件事。
可傅闻钦根本没有时间细想,她几乎才刚动了动桂花树枝,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自内院传来。
她还没来得及低头去看, 腰上就被一把抱住了。
“陛下。”赵韫穿着身乌色中衣, 身上还温温软软地热着,他将下巴枕在她肩上, 傅闻钦又嗅到了那股暗香。
“穿成这样跑出来。”傅闻钦低斥了一句, 但语气实在太过轻柔,她动作极快地将赵韫抱进怀里, 熟练地托起男人的臀瓣,让赵韫夹住他的腰。
今夜的赵韫有些莫名的黏人, 刚抱上来,就已经拿他软薄的唇碰着她的脸颊亲了。
“怎么了”傅闻钦目光柔和下来,她抱着赵韫进屋, 瞧见屋里烧起来的银丝炭, 这才放心许多。
“臣侍想陛下了, 想得不成样子, 要疯了。”赵韫的声线又柔软又温绻, 他尽情地磨蹭着傅闻钦, 与人相拥。
赵韫心里知道了那些事,并不打算跟陛下挑明, 陛下既然想瞒着他,那他知道了也算不知道。
傅闻钦愣了愣,听着赵韫露骨的言语,她不由用手指探了探赵韫的额头, 不曾发烧,才放下心来。
这次出征回来,若是胜了,应该会发好多赏钱罢万一再封个爵什么的,拿着这些,赵韫会不会稍微原谅一些她的欺骗行为
傅闻钦心里一团糟,她知道她不能再瞒着赵韫了,从漠北回来后,无论如何她都得跟赵韫坦白。
“赵韫。”傅闻钦开口唤他。
“嗯。”赵韫软软地应着,一直环着她的脖子。
“最近不太平,你记得好好待在宫里,不要乱跑。”傅闻钦很不放心赵韫。
按照原来的情节,赵韫可是个社交达人,与宫里很多后君都有着几分的交情,也就是这回她整日来拖着男人,才拖慢了赵韫许多的进程。这下,就连剧情也跟原书中的不一样了,一切皆是变数。
“臣侍还能去哪儿最近都很安分。”赵韫乖乖应着,不再追究陛下为什么总是喜欢圈着他这回事,反而顺了顺傅闻钦的胸口,认真嘱咐道,“陛下也要小心啊。”
“滚滚呢”傅闻钦抬眸望了一眼,道,“明日我给它做个猫爬架。”
“那是什么”赵韫疑惑,回答道,“猫儿被罄竹抱着睡觉去了,他最近黏滚滚黏得紧。要叫来吗”
“不必。”傅闻钦捏住赵韫的腕子放在唇边亲了亲,“今日有事耽搁了,让你白跑一趟,没有着凉罢”
“臣侍没事。”赵韫忙道,“那现在陛下的烦心事解决了吗”
“只是漠北反了,没事。”傅闻钦怕赵韫担心这个,解释道。
只是赵韫脸色变了变,方才在福宁殿,分明很严重的样子,陛下还发了怒,说要杖毙呢。怎么现在不冷不热的,好像满不在乎一般。
赵韫想,怎么陛下在他面前,和在别人面前,总是两个模样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陛下
“明日墨君设了茶会,臣侍能去吗”赵韫小心翼翼地问。
傅闻钦沉思着,似乎在考虑这件事的可能性,哦,说来明日十五月圆,她好像还答应了赴宋御史之宴。
“去罢。”傅闻钦道,“穿得厚些,不要着凉。”
她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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