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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舒眷芳随意拍了拍李槐的手背,道,“既然你来了,就陪朕去帐篷里坐坐。”
“是。”李槐应声,二人一前一后与傅闻钦擦身而过,李槐却忽地回了头,视线与傅闻钦相接。
傅闻钦目光冷淡,李槐却瞧着她一愣,忙低着头转过身去了。
傅闻钦站在原地等待时机,可她耳力实在超绝常人,渐渐地,她似乎听见身后的帐篷里发出几声痛苦的沉吟,发声的来源,便是诚君李槐。
那声音逐渐转为隐忍,强生出几分谄媚的迎合之意,不难猜出这二人在做什么。
傅闻钦皱了下眉,她本不欲听人床脚,可里面那个女人,是赵韫的正牌妻主,她忽然有些想探究,当年的赵韫,究竟在舒眷芳手下过着怎样的生活,才坐到君后之位的。
于是她面无表情地站在帐外,将二人的互动尽数听在耳中,在里面那位诚君更为痛苦的时候,她忍不住按下了自己左手手臂上的按钮,紧接着,远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震颤,一下子像炸开了锅,许多羽林卫迅速集齐查探,有一小队的人往这边来了。
“陛下”一人跪在帐篷前,道,“西北方向发生了爆炸,恐有埋伏”
舒眷芳瞬间掀帘而出,睨了眼跪着的人道“怎么回事”
“具体事宜,刘将军正在查探,叫卑职等万望保护好陛下”
片刻,李槐也掀起门帘,怯怯望了外面一眼,站在舒眷芳身后等消息。过了约莫一刻钟,才看见刘琦讪讪赶来,跪地道“陛下,似乎只是意外,西北方有什么东西从地底下窜上来炸开了,烧毁了一座帐篷,并未有士兵伤亡。”
舒眷芳面色不悦,道“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这臣不知。”刘琦脸色白了白,她根本没找到线索。
傅闻钦小退半步,又按下了另一个按钮,紧接着,东北方向又有十发弩丨箭穿林射出,迅如疾风,直袭舒眷芳的面门而来。
舒眷芳大惊,连连后退一把拽过身后的李槐挡在身前惊叫“护驾快护驾”
李槐吓得脸色惨白,却又不敢闪躲。
半跪在地上的刘琦见状正欲起身拔剑阻拦,傅闻钦手中即刻飞出一粒细砂击在刘琦膝上,迫得刘琦又吃痛跪了回去。
舒眷芳竟然拿她身后的男人的来挡,傅闻钦不满于这个意外,只好无可奈何提先一步,在那十发距离李槐仅有一拳之隔时,截住了它们。
她侧身将李槐往身后一挡,一把钳住弩丨箭,捏得根根断裂。
林外飞出几只灰雀,再无杂声。
舒眷芳还未从险些丧命的惊险中回过神来,就见面前眼生高挑的女子看着地上的刘琦道“刘将军,无碍了,不必惊惧。”
话音一落,舒眷芳这才发现刘琦还跪在原地未起,脸色比李槐还差,气得上前踹人一脚,斥道“废物”
刘琦咽了咽口水生生受了这一脚,匍匐在地请罪。
舒眷芳却不再看她,只回头问“你叫什么”
“傅闻钦。平素在御林军打打杂,陛下许不曾见过下臣。”
舒眷芳面色稍缓,她一手还紧紧攥着李槐的袖子,连带着掐住一片皮肉,李槐疼得唇色发白,却是安安静静。
“你身手绝佳,当个杂役委屈了。”
“陛下,眼下要紧之事,还是查明刺杀事宜。”傅闻钦略微一礼。
此人既未因方才之事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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