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都做过宰相。
赵韫进宫三月都不得传召,应就是包含了舒眷芳对其母族势力的几分忌惮,有心冷遇。
没想到叫她钻了空子。傅闻钦想着想着摩拳擦掌,清冷的神色中漫出些兴奋。
眼下距离秋闱还有几日,傅闻钦栖身在内务府确认无误后,转身就往云烟阁去了。
院外一株桂花树,细碎的花叶半开半谢,散着浓郁的花香。
院内赵韫坐在摇摇椅上刺绣,他手下绣是只生动灵巧的青雀,是绣给贴身小侍罄竹的,另一个小侍白梅的是几朵梅花,已经拿在了自己手里,欢欢喜喜地瞧着。
白梅和罄竹都是从赵韫母家跟过来的,十分忠心,二人听说昨夜陛下被诚君截胡了,主子又未归,担心了一夜。
“真的见啦”罄竹再次出声询问。
“真的。”赵韫上扬的眼角睨了他一眼,“骗你作甚”
“那那那陛下长个什么模样好不好说话声音好听吗”罄竹追问。
赵韫指尖一顿,想起昨夜陛下的温柔,耳尖跟着一红,道“一看就是人中龙凤的模样,一点也瞧不出有三十多岁了。”
赵韫生来容貌靡丽绝艳,自罄竹跟着他起,就从未听自家主人赞过谁人的面貌,他望着主子略有羞赧的样子,心知陛下恐怕品貌非凡。
比起这个,白梅更担心主子日后,忧心忡忡道“陛下坚持过来,诚君那边恐怕不怎么高兴,诚君不是第一次拦人了,却是第一次没能拦住,咱们要不要去赔礼”
罄竹有些生气“明明他理亏,他还气上了”
赵韫一言不发继续着手上的绣活,来前他早已将后宫这二十余位的家世背景和脾性了解清楚,诚君李槐是二品武将李英秀膝下的嫡子,性子跋扈却也率真,比他的母亲赵蘅芜还要高上一阶。
但赵家有先祖荫庇,势力不容小觑,李家却只李英秀这一代做官。
李槐这般不给他面子,果真是存心找他麻烦,见面就是要交恶的,根本没那个必要。
“不急。”赵韫缓缓道,“后宫被他得罪的又不止我,赶明儿,咱们瞧瞧墨君去。”
话音刚落,门口响起一声吱呀,一女子身高腿长,乌衣华服,越进门中,一双灿银素浅的瞳正注视着摇摇椅上的赵韫。
“陛下。”赵韫轻声呢喃一句,连忙从摇摇椅中起身,请安道“臣侍参见陛下。”
傅闻钦面无表情受了这一礼,扶住赵韫的小臂,心中默默跟了一句我才是你的臣下。
她想起三十三年前,她在床上唤赵韫太后,自称臣下,惹毛了男人好几次。他觉得这是不伦,加深了他秽乱后宫的罪责,拿柔软白皙的脚往她怀里踢。
她的身体并不似寻常女子那般柔软,也不算热切,她担心男人反倒踢疼了自己,只好握住他的脚踝赔不是。
男人贵为太后,却又意外地好哄,很快就不闹了,怏怏地往他怀里钻。
思及往事,傅闻钦心中一阵松快,她伸出小臂圈住赵韫半身,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一把,压低声音道“昨夜辛苦你了,回房里,我给你上些药。”
辛苦他了赵韫双颊一烫,连忙掺着陛下进了殿内,留下两脸茫然的罄竹和白梅面面相觑。
“那是陛下”罄竹低呼,眼中毫不掩饰的惊艳。
白梅冷静道“应该是了,沏茶罢。”
云烟阁位置偏僻,大小只有崇华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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