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自己声音沙哑,呢喃了一句。
远处传来沙沙行步声,本该警惕回避的傅闻钦好似无知无觉,双目紧锁在殿内的男人身上,好似陷入。
“唉,陛下又被诚君劫走了。”一人的话落入傅闻钦耳中。
有一人言“又不是第一回了,谁让人家圣眷正浓呢。”
“那里面这位怎么办”
“唉,打发走呗。”
两人一前一后入了福宁殿,窃窃在里面的掌事耳边言语几句,那个掌事了然地点点头,已然习以为常,他道“华侍君,实在对不住,陛下已经歇在兰若轩了。”
赵韫一怔,却也并未失态,很快回道“如此,那我便回去了,多谢李掌事。”
李寻见他神色淡然,受辱不惊,不由生出些欣赏,恭敬道“老奴会记着华侍君的。”
言罢,李寻带着两个小宫侍退下,傅闻钦见赵韫发呆一般坐在原处,久久不曾动作。
咻咻两声,福宁殿外值守的两个侍卫顿时昏睡过去,傅闻钦自正门踏入福宁殿,反手阖门,缓缓走向内殿的床榻。
满目华光,烛火荧荧。
殿内静得她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快速强烈。
隔着一扇门,一层纱,傅闻钦近乎痴迷的视线一寸一寸磨过男人的身形,哑声唤“赵韫。”
坐着的男子一下站起身来,修长白皙的玉手掀起纱幕,精致绝艳的目中露出几分愕然。
“是陛下吗”赵韫开口,他很快注意到紧闭的殿门,心知外间还有侍卫把守,此人必然是陛下了。
隔着几步的距离,赵韫打量着站在暗处的女子,眉目冷艳,五官英挺,身形修长,她好高,比他还高。
“臣侍给陛下请安。”赵韫屈膝行礼,还没完全弯得下去,腰上就被几步上前的陛下揽住了,抱在怀里。
傅闻钦双手俱在发颤,强忍着才没用力把男人箍紧,鼻息埋在赵韫颈侧深深吸了一口。
赵韫有些僵着,垂目感受着陛下在他颈间蹭来蹭去,试探开口“陛下不是去了兰若轩吗”
“多大了”傅闻钦没管他口中的什么陛下,目光如炬看着赵韫,低沉声音开口。
“十七了。”赵韫下意识咬上下唇。
“何时进的宫”
那强烈的目光灼得赵韫有些无所适从,低着头回“三个月前,陛下。”
同男人说了两句话,傅闻钦就觉得喉间艰涩难耐,她吞咽了一下,痴迷的目光细细看过赵韫粉润可口的唇,低头含住了它。
同回忆中一般无二的香甜,柔软,傅闻钦几近饥渴地舔舐索吻,她双手固定在赵韫后背,赵韫却被女人的攻势逼得连连后退几步,直至贴上墙身,无路可退。
赵韫从未有过接吻的经验和技巧,他完全被动地承受着霸道强势的侵略,窒息感让他心脏狂跳,双手却都被女人禁锢得不可动弹。
傅闻钦用力地吻着他,全副身心都在专注回味着男人的纯情,他的反应和几十年前初识时一样,连吞咽都不会,口水多得要命。
都被她一一舔尽了,黏下一丝挂在二人唇息间,被傅闻钦用手指抹去。
她看见赵韫惊讶又无措地看着她,也许在偷想她是不是疯了。
因长时间的拥吻,赵韫双颊都透出薄红一片,他深深喘息着,红俏的眼角渗出点点湿意,被握得发酸的手腕无力地垫在傅闻钦的胸口,漂亮微粉的柔软指尖都蜷缩着,无处不惹人怜爱。
傅闻钦垂目,舔了一下男人眼角的小痣,把他的手捏进手心细吻。
“我抱你。”傅闻钦托起了他,赵韫下意识攀住女人的后颈,衣袂浮动间,他嗅到一股浓郁的禅香。
作者有话要说1551,本来是说开女帝那篇的,可是写得十分困难,搞得我非常焦虑,只好先转移到这本来了。
我下半年很忙,本来没有打算开文,可是太焦虑了,每次看到有小天使给我评论我心情会好很多呜呜呜,希望宝子们友善待俺
我又回来了我爱女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