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又凑上前来,一下子抓起女子的手,捂住自己的胸口。
他的气息扑在姬莹面上。
“也吓了皇儿好大一跳。母后,你听听,皇儿的心跳得急不急,烈不烈”
他像发疯似的猛地抓起姬莹的手,女子似乎有些被他吓到,面色微微一白。下一阵儿,却见六皇子忽然一冷笑,湛蓝色的瞳眸中闪过一道狠厉的光。
“可这有什么用呢养精蓄锐,处心积虑,这么多年,这么多年了。到头来,还不是栽倒在了本王手心里。”
还不是狠狠地,栽在了他的手掌心里。
男子手上力道猛一加紧,双手紧紧握起,姬莹想将左手往外抽,却抽不开。
“母后,本王的好母后。七弟已被本王关起来了,还有父王的遗诏书,也落在了本王掌心里。届时,本王将会捧着皇诏登基,以作乱之名惩处那个齐人的贼子。本王会成为燕尾的新王。”
“本王”
手上力道兀地一松,姬莹刚想往后退,却被人捏住了下巴。
有隐隐情绪,游走在男子湛蓝色的瞳眸之中。
他抚摸着女子的下巴她长得极美丽,便是这倾城之姿,迷倒了他那过世的父王。不仅如此,他的叔父、他的兄长,还有他那个以下犯上的好七弟。
“本王也想尝尝,七弟求之不得的,您那销魂的滋味儿”
得到了遗诏,又抓起来了七皇子,唯恐夜长梦多,他着急着登基为王。
按着燕尾的习俗,姬莹是要再以王后之名,嫁给六皇子为妻。
前一夜,“新王”早早差人送来新婚的吉服明日不仅是六皇子的登基大典,更是他们的大婚之日。姜幼萤看着被长公主随意扔在床上的吉服,腹中忽然又是一道翻江倒海,环儿慌忙赶来,将她扶住。
“姜姑娘,姑娘可是又想吐了”
她于盆边干呕一阵,取来帕子,拭了拭嘴角。
“长姐”
听见她的轻唤,女子立在原地,转过头来看她。
“您当真要嫁给那六皇子吗”
她不甘心,即使她并非这出嫁之人,却还是替姬莹感到不甘心。
姜幼萤为她想过许多结果或嫁给七皇子,与心爱之人厮守一生;或是随着姬礼入齐,回到她心心念念的国土,继续做那金枝玉叶的长公主。
她不该这样,不应该这样。
姜幼萤走上前,想要握住她的手。
对方面色清平,亦是微微敛目,眸光和缓,看着她。
“这是燕尾的习俗。”
入乡随俗,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