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行初礼么”
这其中,一直都是他在被动地迎合她。
姜幼萤被逼得连连往后缩,光洁的背贴在墙壁上,隔着一层纱帐,仍是一片冰凉。
“这就害怕了”
“这就不行了么”
姬礼勾了勾唇角,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她羞得一路红到了脖颈,像烤熟了一般,让姬礼的兴致愈发浓烈。他轻轻抬了抬腿面,像碰到什么开关一样,小姑娘连忙跳了一下,又紧张地朝后靠去。
她愈发躲闪,他便愈发紧逼。
按住了她的双手,姬礼拂了拂腿上的衣料。龙袍光滑,并不扎人,姜幼萤地身子被人向上一提,对方十分轻松地又将她往身前抱了抱。
她这回,算是牢牢实实地坐在了他的腿上。
龙袍微动,让她咬紧牙关,却止不住牙齿与手指的颤抖。这龙袍犹如坠入花园的一片云,映得湖光澄澈,湖面也翻了翻白。
云朵乍一游荡,又缓缓贴向那花蜜。
这一回,换姜幼萤死死抓住他的胳膊。
她的双手打着颤,眼中居有了几分哀求之意。她紧咬着牙,这才没让自己发出什么声音。支挺的枝干直耸入云,惊得云边鸟雀四散,落下一地洁白的羽毛。
暴君将她的手放下,再度问她
“可还要与朕”
不等他问完,少女径直点头。
姬礼微怔。
没想到她这般抗拒,却也答应得这般快,少年攥紧了她的手腕,如惩罚一般,摊开手掌心。
“你要与朕做什么”
她颤抖着手指与皇上行初礼
他似乎没看清“你写的是什么”
这一回,她几乎是一字一顿与皇上行初礼
少年唇角噙了一抹笑。
“什么是初礼”
姜幼萤手指顿在半空中。
看着她脸上的局促不安,姬礼竟觉得十分有趣可爱。他伸出手来揽住她,将她的青丝往后拨了拨。
乌黑的眼眸中,水雾盈盈。
姜幼萤被他带着躺了下来,似乎预料到了将要发生什么事,她一下子闭上了眼睛。花柳本上的一幕幕骤然出现在脑海,还有妈妈先前曾说过的话
千万莫哭出来,扫了贵人的兴。
可她方一阖眼,眼眶便又开始湿润了。
姬礼的头发垂在她胸口,一低头,便轻轻咬住她。一瞬间,他似乎听到少女喉咙之间细微呜咽声,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很难受吗
很抗拒吗
竟还让一个哑巴,克制不住地发出呜咽。
他用手撑着身子,于一片皎洁的月色下,看她。
她真的就像一朵还未长开的花骨朵儿,虽已见艳丽的端倪,却是万分的娇嫩,仿若一碰就要碎了。
姜幼萤紧阖着眼睛,四肢僵硬,等了许久,仍等不到暴君的动静,终于心慌地睁眼。
暴君披散着头发,坐在一边,瞧她。
“为什么哭”
姜幼萤扶起被子。
月色之下,那泪痕一路蜿蜒到脖颈。
姬礼忍不住勾了勾唇,“不是很有能耐吗,不是还解朕的扣子吗,怎么现在反倒哭起来了”
“明明什么还不会呢,就想着吃肉了。”
被子被她举到下颌处,她的眼眶红红地,怔怔地看着他。
“长都没长开,无趣至极。”
暴君转过头,不看她,甩下一句
“滚去洗澡。”
片刻后,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