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三年。
没在一起的前大学三年,那个在演唱会五彩斑斓灯光下笑容洋溢的男孩子,下雨了会小跑到她身边把衣服丢她头上笑她小傻子的人,还有人前玩痞打闹,天生深情眼的少年。
她不敢有一点表露,因为对她来说,那种玩世不恭的男人她驾驭不住。
也不敢驾驭。
她把心思收得明明白白的,以好朋友的身份待在他身边,逢人问起她就说只是兄弟。
不可以喜欢的兄弟。
因为有的话一旦说穿,可能永远都回不去了,以后他们连“兄弟”也做不成。
直到那天赵卓津和她表白。
哪怕是现在宁若想起来那天晚上他发怔地和她说咱俩在一块吧这句话时,她都能记起那时内心颤栗的感觉,特别清晰,仿若昨天。
因为被喜欢的人告白,那是多么小多么不可思议的几率。
可是,这半年的恋爱都是笑话。
宁若没回学校,而是回了自己在外边新搬的住处,为了方便以后外出工作办事,她早早从学校搬了出来。
然而不知道是最近心事积压太多还是受了凉,宁若半夜发烧了。
这场烧来势汹汹,半夜醒来的时候浑身潮热无比,头痛欲裂,上吐下泻。
宁若起初差点没起来床眼前一黑晕在地上。
凌晨一点,急诊部白夏风风火火拿着一张病历单找到了段淮“来了个小姑娘,高烧腹泻不肯打针,你去看看吧。”
段淮“现在这种事也要和我说么。”
白夏神情微妙“熟人,你去了就知道。”
段淮过去急诊科输液室的时候,宁若就撸起半个衣服袖子在和护士小姐姐做抗争,一边拉着她手腕想给她扎针,一边则哭着喊着说什么不肯打。
宁若小时候有阴影,被针扎疼过,以前都是爸妈陪着去打针,现在一个人,看着那针头宁若简直傻了,说什么不肯打。
本来发了烧小脸泛着红,眼角也是,这会儿被针头一吓,愣是吓出了几滴眼泪来“可不可以不打针啊,我吃药可以吗,我真的不行。”
段淮过去问“怎么了谁怕打针。”
护士刚出来,说“主任,是里边那小姑娘,她劲真大。”
段淮朝着座位上的人看去,恰好和宁若含着泪光的视线对上。
在这看见他,宁若后背下意识发直了下,道“段老师”
段淮没想过才隔了几个小时就在医院碰见她。
他看了眼病历单上的检查结果,说“我来吧。”
护士意外,像见鬼一样的眼神看他。
她没听错吧。
段医生亲自来打针
段淮什么也没说,很快便专心做事准备好了东西。
看着他走过来,宁若也有点呆。
然而很快不由得她多想,段淮捏住她腕骨,指尖冰凉的肌肤温度瞬间惊醒了宁若。
她下意识紧了紧,想抽出来“等等。”
她光是看着明晃晃的针头,她都怕。
“很怕吗。”
段淮垂着眼,若无其事地问着,手上又熟稔地拿棉签给她血管附近擦拭碘伏。
冰凉的液体刺激着感官,仿佛冰块贴合在上边。
“老师,打针我真的不行。”
“可是不打针的话,要遭更多罪。”段淮声线温和,似是安慰地分散她的注意力。
“我真的不打,只吃药可以吗。”
“不可以,你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