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拨鼠尖叫也好,尖叫鸡尖叫也好,都已经不足以用来形容舒夭绍现在在脑子里的尖叫了。
她觉得,她的失声尖叫已经抵达了非人的程度。
如果一定要用一个具体的事物去形容的话,那应该是火警警报器。
现在,就在舒夭绍的邻座,坐着一个极为高大的男人。
如果不是舒夭绍刚刚一直在注意窗外的情况,一直警惕毛泰九和金光日的话,她不可能没注意到这个男人,还直接坐在了他旁边。
看清楚这个男人的脸的那一瞬间,舒夭绍整个大脑一片空白,微张着嘴,甚至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要喊出一声
“猪猪。”
来自玄妙的第六感和与生俱来的生物警惕,她紧闭着嘴,终究是失声了,然而紧随而来的,便是脑海尖叫。
嘿你瞧怎么着,这不巧了吗,宿主你竟然遇到了一个长得很像关祖,名字还叫关祖的男人
舒夭绍“”
这台三缺一的麻将,终于凑够人了。
千言万语,终究化作一句
“你就不是个人”
我确实不是。
她沉默地看着被自己抓住了一角的纸巾,已经抓住纸巾另一角的那只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
这只手她挺熟悉的。
这只手曾灵活地为她展示拆卸以及拼装枪支,这只手曾温柔地摸过她的头她的脸,这只手曾为她日日夜夜地捏着针扎羊毛毡
舒夭绍扯了扯嘴皮,她单单知道系统狗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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