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严重的心灵创伤,不可以不重视的。
她甚至设想过自己要如何开口说话,如何如何巧妙的暗示才不显得自己突兀和怪异,却从没想过,整整一天,她竟然连见这对夫妻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舒夭绍怀着这样纠结矛盾的心思,打开了门。
即使她心里已经有所防备了,却还是被蜷缩在自己房间门口的人影给吓了一跳。
舒夭绍原地跺了跺脚,飞快地拍着自己的胸口,哦草确定了,这就是反派
反派都是夜猫子,石锤了
舒夭绍愁啊,头都要秃了。遥想当年,毛泰九就这样半夜蹲她门口,守着点吓唬她,金光日就这样半夜潜入她卧室和她玩渔线,要不是舒夭绍强行扼杀了金光日的夜猫子天赋,估计他还能作出个十八般花样来。
不过,像是关祖这样毫无安全感的蜷缩着的姿势的话,当真是没见过。
“关猪”舒夭绍喊他。
陷入梦境之中苦苦挣扎的男孩,听到了外界的声音之后,猛地惊醒。
于是,舒夭绍就看到他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然后倏地就睁开了眼睛。
他浑身都是冷汗,头上的冷汗甚至已经把头发都给打湿了
舒夭绍的大脑开始飞速的运转了起来。
为什么关祖会大半夜的跑到她门口显然他并不是想要吓唬她,因为他很小心,舒夭绍也只是听到了细微的动静而已。
那很可能就是他没有安全感,因为心灵创伤和应激障碍,他没办法自己入睡,或许是想要有人陪着才可以勉强睡着,但是又不想麻烦她
所以蹲门口
舒夭绍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判断正确,心里又是无奈又是心酸。
已经完全清醒过来的关祖,不过短短两三分钟就彻底地平复了自己疯狂的心跳,然后,他的眼珠子无机质地转了一转,转向了舒夭绍,定住了。
“关猪猪。”舒夭绍又喊了一句。
关祖眨了眨眼,多次眨眼之后,才勉强恢复了一些神智的感觉,眼神中那种无机质的冰冷和非人的冷酷都慢慢隐藏在了眼底深处。
“啾啾”他慢慢站了起来。
舒夭绍扑过去,抱住了他“关猪猪,啾啾害怕,啾啾不敢一个人睡觉,以后啾啾和你一起睡好不好”
妈的找不到父母,只能她这种半桶水都没有辣鸡先顶上了
舒夭绍心里在疯狂秃头,绞尽脑汁地回想之前所有学过的心理学知识,应激性心理障碍,应该要如何治疗来着哦,想不起来了,反正就是要先稳住他的情绪来着
妈个鸡辣鸡父母辣鸡父母
舒夭绍现在才八岁,关祖今年也才十岁,就这两个加起来还没有二十岁的孩子,那两个人就这样把他们丢在家里就不管啦
我列个大槽啊
显然关祖并不知道舒夭绍的内心弹幕,他犹豫了一下,眼神晦暗不明。
然而,他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伸手,抱住了舒夭绍“好,和我一起睡,啾啾不怕。”
“关猪猪,你不怕自己一个人睡觉吗”舒夭绍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
月光下,关祖清亮的眼神微动“不怕。”
舒夭绍心道你都跑我门口来了还不怕自己睡啊,她刚想转移视线,就震惊地发现
卧槽,那是什么东西
只见关祖的头顶上,突然就出现了一个奇怪又醒目的红色叉叉。
恭喜您,成功激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