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夭绍听到那样露骨的邀约,当真是羞愤欲死,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咬牙切齿地低声问“你是不是疯了”
这时候,她的大脑已经被羞恼占据了半壁江山,全然进入了另一种怪异的情绪中去了。
金光日看着她因羞恼而冒着水光的眼眸,脑子里不和谐的画面以每秒二十四帧的速度闪过,这让他情不自禁地用猩红的舌,从右到左地从上唇缓缓舔过,唇上只见其舌尖曼妙地游了一圈,诱人得宛如一只堕落的妖精。
“嘶”舒夭绍感觉有被诱惑到,顿时就战略后仰,蹬蹬后退。
然而,金光日显然是认真的,他压迫感极强地往前一步,身体与舒夭绍紧密无缝相贴紧,紧紧地盯着舒夭绍的眼睛,无比惑人地说“我没有在开玩笑啊”
“外面都是人这里都是监控”舒夭绍气到头掉,两只胳膊一伸,看似圈住了金光日的腰,实则在暗暗用力掐他的肉肉,“你是jg虫上脑,脑子不清醒吗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在这种地方做”
“那要在哪里做”金光日歪了歪头,靠着舒夭绍的头,眼睛亮晶晶的,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舒夭绍咬牙,全然不知道自己中计了“当然是回家,卧室,拉上窗帘,关灯啊”
“哦这样吗”金光日的笑容倏地拉大,“已经到拉上窗帘的地步了,就不可能只是一个吻那么简单了吧”
舒夭绍瞬间反应了过来“你套路我”
“我没有,”金光日退开了一点点,保持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是怀玉你自己,在邀请我。”
他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唉既然那么害羞的怀玉,都这样主动邀请我了,那就还是回家,然后在拉上了窗帘的卧室里,好好深入深入地交流一下吧。”
舒夭绍“”你特么就是在套路我你看看你说话,跟中了晋江不能写的那啥啥药似的,浑身上下都是躁动的骚气,色气满满
签下了回家要深入交流的不平等条约之后,舒夭绍终于把金光日给安抚好了。
“那就准备回去吧。”金光日一脸理所当然。
“等等,”舒夭绍拉住了他,“蔡警官说你是这个案件的证人,你还没有作证吧,怎么这样走掉”
“证人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舒夭绍疑惑“你不是看到了那个凶手了吗”
“是又怎么样,”金光日歪了歪头,一脸无所谓,“嘛我们还是早点离开吧,不要让这种事情浪费我们相处的时间。”
舒夭绍抓紧了他的手,与他十指紧扣,金光日讶然地回头“怎么了怀玉”
“我希望你作证,看到了什么,全部都说出来。”她认真地看着金光日的眼睛,无比严肃地说出了自己的期待。
然而金光日显然无法理解“为什么这根本和我们没有关系,只会给我们添加麻烦而已。”
是啊,这就是金光日,不在乎任何人,不在乎任何人的生命的金光日,即使他在舒夭绍的面前掩饰的再好,却也无法真正地改变他骨子里蔑视他人,蔑视生命的思想观念,因为他从来、从来就没有过平等的观念,他人的生死,对于金光日而言,可能还不如舒夭绍明天想要吃点啥来得更重要。
“ui日日啊”舒夭绍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牵住了金光日的两只手,然后主动钻进了他的怀里,“如果是我呢”
“如果那个被那样残忍对待的女孩,是白怀玉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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