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事,朝堂上还是有不少反对的声音。
借口无非是日本乃太祖钦定之不征之国,眼下国事艰难,不宜擅启兵衅云云。
但是朝臣中购买招商局股票的朝臣不在少数,这些朝臣则是坚定地站在朱琳泽这一边。赞成出兵日本,至于借口,大明打日本还需要借口么
贸然断贡、侵犯我大明海疆、通郑芝龙等等这些罪名随便拿出一项都够小日本喝一壶。
招商局出兵倭国之事敲定,民间为之沸腾,招商局的股票为之大涨。
招商局的股票最初的发行价是一百两一股,现在在交易所能卖到一百八十两一股,还未必买得到。
至于黑市上招商局股票每股的价格更是水涨船高,出价二百两都未必能买的到一股。
这还只是放出招商局要打通日本商路的消息,等真正打通日本的商路,招商局的股价只会涨的更离谱。
招商局收割的都是富商高官的钱,寻常人家砸锅卖铁全部身家也未必能换得来招商局的一股股票,更何况招商局股票发行之时还是十股起购,也就是门槛是一千两。
对富商高官,朱琳泽也没什么好客气的,反正他们买招商局的股票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朱琳泽第一批发行的招商局股票只发了十万股,其中自己拥股五万,真正在市面上流通的股票就五万股,显然这些股票已经无法满足当下的需求。
借此东风,朱琳泽又增发了十万股,五万股自留,对外声称闽王自购。剩下的五万股则是以两百两一股的价格挂到交易所售卖。
新股一出肯定会稀释旧股的价值,但朱琳泽并不担心卖不出去,就算现在不能全卖出去,等打通了日本的商路,也能将这些股票甩卖出去。
“还是闽王会挣钱,这一张张纸往交易所一挂,立马变成真金白银。”陆闻达望着印刷厂内印制出来的一张张精美股票,忍不住感叹道,“先帝若是有闽王的生财之道,何至于此。”
“这钱也不是白来的,要是不能打通海上商路,货殖全球,这些废纸可真就是废纸了。”朱琳泽随手拿起两三张墨迹已经干的股票擦了擦鼻涕丢到地上,“孤表面上卖的是纸,实际上卖的是希望。”
陆闻达是少数能够跟得上朱琳泽脑回路的人,对于全球这样的新鲜字眼,陆闻达一听就明白。
陆闻达虽然名义上还只是一个小小的王府长史,官居五品。
但这也要看是哪个王府的长史,不要看陆闻达只是一个小小闽王府长史。就算内阁大佬见了陆闻达也要对陆闻达客气三分,不敢造次。
“希望,属下是没想到,这虚无缥缈的东西还能换成白花花的银子。”陆闻达啧声道。
“只要故事讲的好,这希望不愁卖不出去。”朱琳泽笑道。
他在大明日报上亲笔写了多少个故事他自个儿都记不清了。
巡视完印刷厂,朱琳泽乘坐马车来到了隔壁的铸币厂。
铸币厂和印刷厂都是机密之地,有重兵负责把守,闲杂人等难以接近。
铸币这种最赚钱的勾当朱琳泽自然是不会放过,再者铸币权本就应当归国家所有。
一个好的营商环境,简单稳定的币制至关重要。
大明朝的币制非常混乱,这也是大明朝长期税收不济的重要原因之一。
铸造铜币对技术要求不高,大明朝对通宝的筑造技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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