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法,要是以寻常藩王的眼光看待朱琳泽,朱琳泽一个藩王压根就不敢掌军,更不用说还做出摄政监国这等惊世骇俗之举。
郑芝龙此时的内心非常矛盾,支援红夷吧,他就不得不分兵,在料罗湾和弘光朝水师决战的计划只能落空。不救吧,红夷船少,未必是弘光朝水师的对手,一旦红夷人的舰队覆灭,到时候朱琳泽就能腾出手来,海陆并进,对付他郑芝龙。
这结果并不是郑芝龙想要看到的,思虑再三,郑芝龙最终还是决定出兵牵制一下弘光朝的水师,减轻红夷人的压力。
要是他的舰队能和红夷人的舰队会师,他们的胜算将大大增加。
郑芝龙命令还未下达,就听见耳畔传来整整火炮轰鸣之声。
很快,几个亲兵跌跌撞撞地来报,敌军数百门火炮齐发,大有攻城之势。
郑芝龙倒是见怪不怪,只是伸出小指挠了挠耳朵,这些天弘光朝的军队炮击不断,郑芝龙早就习以为常了。
这些明军,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而已,只放炮不攻城,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直到又有几个亲兵面色凝重地来见郑芝龙,告诉郑芝龙敌军将云梯和攻城锤以及盾车都搬出来,郑芝龙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对方很可能是要真的攻城了。
泉州城下,朱琳泽不紧不慢地翻阅着泉州城内送出来的信件。
这些信件中不乏有前弘光朝官员送来的降表,对于这些降表朱琳泽并不感兴趣。朱琳泽感兴趣的是十八芝中甘辉和洪旭的信件。
要攻破一座城池,一个利益集团最好的办法并不是在外围强攻,而是从内部入手。
果不出施琅父子所料,郑氏集团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郑芝龙在坐大之后任人唯亲,对郑族中人太过偏心,甘辉和洪旭这连个集团的边缘人物早就心生怨气。如今又有施大瑄、施琅父子的前车之鉴,这二位现在也是蠢蠢欲动。
不过朱琳泽并不着急给二人答复,而是想先吊一吊他们的胃口,反正今天他也只是对泉州府城、南安以及中左所进行佯攻,混淆视听。
再者,甘辉和洪旭是真降还是诈降现在也还没查清楚。
“这他娘的打出去的都是银子啊”
望着炮标官兵打炮跟不要钱似的,冯双礼感到非常心疼。
“这些打出去的弹药钱要是用来造火铳该多好,还能装备不少火铳兵呢。”
“亏你还当过讲武堂的教导,步炮协同的道理都不明白”
朱琳泽让亲随收起这些信件,白了冯双礼一眼。不用弹药堆,那就得用人命堆。
无论是古代还是近代亦或是现代,战争拼的就是后勤消耗,经济实力。
在朱琳泽眼里,老卒可比炮弹银钱金贵,炮弹银钱终究是死物,而人是活的。
“理事这个,但这么多炮弹打出去,心疼啊。”冯双礼痛心疾首道,“往后每天能不能少打点弹药”
“让炮标的弟兄练练手也没什么不好。”朱琳泽淡淡道,“一会儿炮标的弟兄停止炮击之后,你带弟兄们冲一冲,拿出气势来,要冲,但也不能真冲,你可明白”
“明白。”冯双礼当然知道朱琳泽的意思,毕竟只是佯攻,要尽最大限度地减少士卒的伤亡。
“闽王,黄将军已经打到了漳州,只是漳州城墙坚固,一时难以攻克,黄将军缺少重炮,向咱们要炮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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