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也不在半路上停歇,而是率军继续海陆并进,直接南下夺取惠安,进而进逼泉州府城。
左良玉听说朝廷的大军来了,心情非常激动,下榻想要随军南征,无奈他的身体实在不争气,只得作罢。
朱琳泽带着侧妃左羡梅,抱着才四个月大的王长子来探视左良玉。
“闽王,末将有辱使命,未能平定闽粤,还请闽王治罪。”
左良玉圆滑半生,但这句话是出自真心实意。生平最后一次挂帅以这样的结局收场,左良玉本人也深感遗憾。
“闽粤未能速平,罪不在左帅。”朱琳泽搀扶起风烛残年之躯的左良玉,宽慰道,“今日你我翁婿二人不谈兵事,只谈家事。”
朱琳泽朝一旁的左羡梅示意,左羡梅遂小心翼翼地将王长子抱到左良玉面前。
左良玉望着襁褓中男婴,一脸欣喜地道“这是我外孙叫什么名字”
左良玉伸手就要抱外孙,左羡梅见左良玉那双枯槁的手颤颤巍巍的,生怕左良玉抱不稳王长子给摔了,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最后还是朱琳泽见左羡梅左右为难,从左羡梅手里接过王长子,放在左良玉手里,和左良玉一起抱着王长子。
“叫朱琚楚。”朱琳泽将王长子的名字告诉了左良玉。
左良玉笑的合不拢嘴,乐呵呵地点点头,不住地说道“好名字,好名字。”
左良玉望着襁褓中的小外孙,报了许久都不舍得撒手。
朱琳泽也不催促左良玉,就和左良玉一起这么抱着。
突然间,左良玉忍不住发出剧烈的咳嗽声,朱琳泽遂将朱琚楚交到左羡梅手里,搀扶左良玉进屋休息。
虽然朱琳泽所今日只谈家事,不谈兵事,但左良玉自知时日无多,后事应当早做安排。
左良玉让亲随取来籍册,对朱琳泽说道“楚镇之兵,虽对外号称有二十万之众,但在籍册上领饷的营兵不过十二万。”
左良玉顿了顿,缓过气候继续补充说道“但籍册上领饷银的兵也并非实数,这是本朝的通病,闽王心里应该清楚,楚镇实际兵员计有八万,其中有一万两千人为左某的家丁。”
左良玉向他交了底,朱琳泽接过籍册,略略翻了翻,心里大概有了底。
他私下里也对左良玉、黄得功、高杰等人麾下有多少营兵做过调查。左良玉报的这个数目,和情报局所给出的调查结果差不多。
“闽王,左某有个不情之请。”左良玉倚靠在锦塌上,以让自己的身体感觉舒服些。
“左帅但言无妨。”朱琳泽合上册子说道。
“左某死后,左某的这些兵全部交由闽王统带,左某的犬子左梦庚非统兵之才,还请闽王容许梦庚回京归隐。”
左良玉现在最担心的还是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
左良玉虽然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但他的脑子还是清醒的。
当初朱琳泽和他一起拥立朱由崧监国,实乃不得已的权宜之计。
眼下朱琳泽大权独揽,麾下嫡系部队的数量越来越多,战斗力也越来越强。新野一战,几乎全歼了满洲八旗之一的正蓝旗,战斗力极为恐怖,不是他的这些营兵可以相提并论的。
军权重归于朝廷乃是大势所趋,闽王治军甚严。左梦庚在李自成刚到襄阳的时候自己就丢下大部队逃往九江,让他大失所望。
左梦庚这等平庸之人,手握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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