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线胶着之势,那是因为身在龙岩的黄得功坐上观虎斗,观望不前。
靖武朝这才得以将部署在漳州,原本用于防备黄得功的兵力抽调到泉州,这才勉强稳住战局。
朱琳泽要是一旦亲临福建,黄得功肯定也会迫于压力向漳州进军。
郑芝龙三番五次地想要招降黄得功,以增强朝廷在陆地上的军事实力。
但几次招揽的结果都以失望告终,黄得功虽然在龙岩顿兵不前,但局势还是看的清的。
黄得功和朱琳泽一起作战过,亲眼见识过禁卫军的战斗力。他也不认为,郑芝龙、赵之龙之流会是闽王的对手。
“台王,伪朝大军不日将至,为之奈何”赵之龙来到郑芝龙在南安豪华的府邸议事。
“赵兄却是为难人了,要是在海上,郑某尚能退伪朝之水师,但陆上的战事,郑某亦是无能为力,还要仰仗赵兄。”郑芝龙眯着眼睛道,一股脑将陆上战事的责任丢到赵之龙肩上。
赵之龙忍不住白了郑芝龙一眼,旧他从南京带来的那些营兵和卫所兵,连左良玉和黄得功的营兵都打不过。更不用说弘光朝的王牌禁卫军。
“台王,你我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人,朝廷存则你我之荣华富贵存。朝廷灭,你我现在的一切,包括台王这豪华宅邸也将烟消云散。”赵之龙说道。
赵之龙勋贵出身,能力平平,在军事上并无过人之处。面对目下的战局,赵之龙无计可施。只能寄希望于郑芝龙,毕竟郑家的家兵可比他从南京带来的营兵、卫所兵能打。
郑芝龙的家兵好歹在惠安之战击退过左良玉和冯双礼,这是靖武朝成立以来陆地上所取得的最大的胜利。
“伪朝禁卫军的军饷多半来自和佛郎机人的贸易所得。”郑芝龙泯了一口茶水,缓缓说道。
“只要能断了伪朝和佛郎机人的贸易,禁卫军缺饷,必将不战自溃。咱们的陆师不是伪朝的对手,难道水师还打不过伪朝的水师吗”
你们在彭嘉山那么大的优势不也没打过伪朝的北洋舰队
赵之龙暗自腹诽,不过这话他也只能憋在心里,并没有直接说出来,惹郑芝龙不快。
赵之龙也不是闭塞之人,他也得知了郑芝龙刚刚花重金从红夷人那里购置了一批舰船和火炮。
想来这就是郑芝龙自信的来源。
“前番我军水师在海上不敌伪朝之水师,皆因船不如人,炮不如人也,罪不在于水师之官兵。”
赵之龙深以为然,觉得郑芝龙所的非常有道理。
闽王的水师之强,强在船坚炮利,要是郑家的水师战舰和大炮和闽王的水师没有差距未尝不能胜之。
更何况赵之龙还听说,红夷人的船和炮可要比闽王水师的船和炮还要更胜一筹。
“台王高见。”赵之龙赞道。
一旁的郑彩则没有郑芝龙那么乐观,郑彩觉得他这位伯伯有些低估闽王朱琳泽了。
朱琳泽的财政来源可不止只有和佛郎机人的贸易这一项。
恰恰相反,和佛郎机人的贸易所得,只是其中一小部分的财源。
弘光朝清丈江南田亩,准备行万历之时的一条鞭之法,要是此法得以施行,弘光朝的财政收入将大增。
这还不包括闽王朱琳泽开设招商局通过交易所所募集到资金。
招商局的股份,就连他们郑家也都忍不住,偷偷地买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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