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战。
此时朱琳泽将最后一营的预备队也投入了战斗,只留下金胜的骑兵作为预备队,用来追击清军溃逃的散兵。
能否歼灭这股清军,成败在此一举
高杰见状也不含糊,亲自率领一千余家丁杀入了清军阵中,和清军进行肉搏。
寥寥七八百身心俱疲的清军残兵被七八千明军包围,陷入鏖战,结局已然明了。
清军渐渐体力不支,艰难地挥动着手中的武器还击,更有甚至直接丢掉了手中的武器放弃了抵抗,向明军投降。
侥幸掏出的几十骑散兵早就被蹲守在清军后方的闽王军骑兵追上剿灭。
清军有如秋天被收割的麦子一般,一茬又一茬地倒下,而闽王军和高杰的家丁却是士气如虹陪,愈战愈勇
不多时,七八百清军死伤殆尽,只剩下寥寥十几个甲喇章京的亲兵依旧死死地护着萨塔布。
“李标统鞑子的大官,咱们是抓了还是杀了”
闽王军将士们也不着急动手,反正这十几个鞑子已经被他们死死围住,想跑也跑不了。
李定国正指挥着一哨的士卒将刚刚俘虏来的三十多个鞑子五花大绑,献给闽王。
“是大官,是大官,将军,那是正白旗鼎鼎大名的巴鲁图,是个甲喇章京哩”
被俘虏的清军通事胡光林急忙喊道。
“闭嘴标统没问你话,你个狗汉奸,帮着鞑子欺负咱们汉人,你的良心让狗给吃啦”
押解胡光林的一个闽王军士卒狠狠踹了胡光林一脚,厌恶道。
甲喇章京
李定国虽然不是官军出身,但对建奴多多少少也有些了解。自建奴起事以来,大明就连建奴的牛录章京都没捉到几个,更不用说级别更高的甲喇章京了。
李定国派了一名唢呐手,去向朱琳泽请示这个甲喇章京如何处置。
朱琳泽闻讯在三十几个亲卫的簇拥下骑马出城。
朱琳泽两手拎着簧轮枪走到残存的十几个鞑子面前,二话不说,对着步外萨塔布的下半身就是两枪。
朱琳泽这两把簧轮枪都是有膛线的,虽然是短铳,但近距离的精准度还是可以保证的。
两枪皆中,一枪打在萨塔布的大腿上,一枪打在萨塔布的小腿上。中枪的萨塔布骤然倒下,身旁的亲兵急忙将萨塔布搀扶起来。
朱琳泽轻蔑地瞥了萨塔布一眼,什么什么正白旗鼎鼎有名的巴鲁图,枪炮面前众生平等。
“白甲兵全部杀了,拿了那甲喇章京”朱琳泽淡淡道。
得到朱琳泽的命令,长枪手毫不犹豫地将包围圈内的十几个亲兵刺死。
萨塔布心知对方这是要生擒他,正要自刎,早被眼疾手快的闽王军将士拿住,死死摁在地上,拿麻绳给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
“闽王恭喜恭喜这可是鞑子的甲喇章京生擒建奴甲喇章京,此乃不世之功”
浑身血污的高杰朝朱琳泽走来,神情非常激动,嘴里头念叨道。
“这次,少说也杀了两千多个鞑子。”
高杰使劲地扇了自己几巴掌,以确认这不是梦境,而是现实。
“高将军别扇了,这是真的。”
朱琳泽也是心情大好,笑呵呵道,闽王军的伤亡也不小,但他们还是将这股清军全歼。
这些都是正儿八经的八旗兵,只要能消灭他们,就算付出的伤亡大一些,朱琳泽也能接受。
他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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