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向他们夫妻二人打招呼,没摆一丁点藩王的架子。
“闽王,左将军”
高杰非常知趣地朝朱琳泽和左良玉行了个大礼,虽然高杰是总兵官,左良玉也是总兵官,两人看似平级实则不然。
明末总兵多达六十余人,但总兵挂印称将军者仅有八人,左良玉就是其中之一,因此左良玉自报家门都喜欢加上平贼将军或者挂平贼将军印。这是左良玉有别于其他总兵的地方,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朱琳泽知道高杰一路上是打着大顺军的旗号南下的,对高杰夫妻二人的装束习以为常,左良玉却是非常惊讶,好奇地望着高杰夫妻两的打扮。
“闯军声势浩大,为了南下不得已为之耳。”高杰有些尴尬道。
“早闻高总兵智勇双全,今日一见,诚然如此。”朱琳泽说道,“高总兵这次带来了多少兵马大部兵马屯驻何处”
“有部众三万,骡马九千有余,大部尚在滁州,先锋三千骑兵已至江北。”高杰说道,“只是粮食草料甚缺,不知闽王和左帅能否接济高某一些粮食草料。日后高某必当奉还。”
高杰说出了他的难处,他是在收到朱琳泽的信件后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一路南逃到了应天府,半路上也没征集到多少粮草,军中的粮食草料已然告罄,再不补充粮草只怕士兵要哗变,骡马都要饿死了。
“本王已为高总兵准备好稻谷四千石,草料一千捆,就在将上,一会儿高总兵遣人来取便是,本王只怕北方的将士吃不惯南方的稻米啊。”朱琳泽笑着指了指江边的三艘漕船道,“粮食要是不够,高总兵只管来找本王要。”
冯元飚南下的时候,将解运到天津的漕粮都装船带走了,朱琳泽半路上就以一石漕米一两五钱的价格向冯元飚买了足足五万石漕粮,现在他不缺钱也不缺粮,高杰的三万人他还是接济的起的。
陆闻达那边也来信,今年竹堑早稻打理得当,长势不错,再过一阵子竹堑那边还能向他输送不少早稻米做军粮。
“多谢闽王还是闽王想的周全。”
高杰非常意外,往常要钱要粮,上官无不是找种种借口推脱,他已经在做好了和朱琳泽扯皮索要粮草的准备,没想到朱琳泽这么痛快,早就给他准备好了四千石粮食,连草料也准备好了。
“本王听闻孙督师殉国以来,高总兵的将士们就发过饷银了,随船还有二十万两白银,是本王也是江南百姓们的一点心意,交由高总兵犒军。”
朱琳泽出手非常大方,一下子就送了高杰二十万两白银。
二十万两银子虽然多,但他在北通州抄没魏德藻老家就抄没了五十二王两,这些银子还不到其中的二分之一。
马士英没有回信,现在高杰争取高杰的支持就显得至关重要,该花的钱还是要舍得花的。
“多谢闽王我夫妻二人受闽王如此重礼,深感惭愧,不知闽王有何吩咐”
邢夫人出身书香门第之家,早年因生的漂亮被李自成掳去当夫人,但邢夫人一直是身在闯营心在明,李自成杀了她全家,又奸污了她,她对李自成恨之入骨。
后来邢夫人乘着李自成在外作战勾搭上了高杰,并且故意让李自成知道高杰给他带了绿帽子怂恿高杰接受朝廷招安,投奔了明军。
邢夫人知道无功不受禄的道理,遂而问朱琳泽道。
“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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