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张敬之冷声打断道,“那尔等眼见李将军厉兵秣马,出征在即,却口出这等蛊惑军心之言是何居心,莫非你等俱是那索思文的同党,早已投了乱贼”
只是眨眼之间,一顶天大的黑帽子就扣到了头上,几个半调子被吓的直冒冷汗。
他们是看到李承志好似不怎么遵循礼法,有心显摆,指摘了几句而已,怎么就成暗通乱贼了
“张司马说笑了,绝然不是”
“不是贼人同党哦,那就是妖言惑众了”
张敬之非常认真的点点头,“此次李将军出师若是不利,便是尔等不敬军心,挫了士伍锋芒之故诸位乡绅族长俱是人证”
这也能赖到我们头上,而且这罪名怎么一次比一次重
那几个乡绅都快哭出来了,苦着脸张着嘴,却不敢再出声狡辩。
天知道再一张嘴,张敬之又会扣什么罪名下来
也有明眼人在那里暗声冷笑。
几个蠢货,也不想想张敬之是什么身份
镇北将军府司马,佚虽只是六品,却是从三品开府将军的直属佐官。
最见不得的就是这种将士在外征战,宵小在背后嚼舌非议的龌龊行径。
再加张敬之此时正发愁李承志若是大胜,赏军的钱粮从何处征募,这几个却不知死活的要往刀口上撞,他不宰你宰谁
这几个真要不开窍,不放点血出来,说不定张敬之便会治他们一个“妖言惑众,动摇军心”之罪
见这几个噤若寒蝉,张敬之便不再理会,又转头看向城下。
大军已然开动,还是老规距,两百甲骑开道。
总共有六百,一百塘骑在昨夜营议之后,便由李时带领,连夜去探查敌军动向了。
还有一百留给了郭存信守营,剩余的两百,已然于天亮之前,随李亮、宋礼深的辎重营提前拔营
甲骑走完,便是步卒。
虽是步兵,人人皆有车可乘,车队绵延三四里,近有三百辆
张敬之看的暗暗咂舌“强倒是强了,就是太废钱粮承志怕是把李家的家底都掏空了吧”
郭存信心中暗叹怎可能
不然李松这些混账早造反了
李家数代积累,早已一分为二。一半被李其李始良带去了洛阳,留给李始贤的这一半,早被他换成铜锭,埋在了泾州李宅的地窖里。
李家堡内只余去年收成的粮麻,至多还有一些枪弓刀甲,李承志想败也再没东西可败
但算算光是让胡保宗拉去高平镇买马买铁的铜,都应该有近三万斤了天知道外甥是从哪弄来的钱
而这种极犯忌讳的隐秘,是断然不敢往外漏风的,别说只是舅兄,就是夫人也不行
郭存信心中惊疑,嘴上却只能将错就错,阴沉着脸说道“如何劝都劝不住我都不敢想,等乱事平定,若是被姐夫知道外甥所做所为,他会是何等惊怒”
都是亲戚,交道也没少打,张敬之自然知道李始贤的心性,到时把李承志的两条腿打折都是轻的
他微一沉吟,又朗声笑道“妹夫且宽心只要首战一胜,消息必定会传遍泾州全境,承志只要稍稍露出一些愿帮各郡县平贼的风声,各郡豪绅定然会闻风而动,备足钱粮请承志出兵
到时你我再将出兵所需的钱粮算足一些,就能替他找补回来了”
郭存信怅然一叹“但愿如此”
他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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