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两带他去游乐园玩过,看他还记不记得。”
“那估计是不记得了。”沈姣姣也笑道,“他这么小,哪能记得住事。”
宋毅笑得更欢了,“记不得更好,到时候就说我两用攒的全部积蓄买了门票,带他跋山涉水地去动物园,我俩的一番苦心,他长大了居然没记住,不白瞎了吗。”
他合上笔记本,“可不得让我逮着机会揍他一顿,让他看老虎的时候揪我头发。”
说着,他把头往沈姣姣面前一凑,指着道,“你帮我瞅瞅,是不是给这小子揪秃了一块。”
沈姣姣逗他,“真的秃了一块。”
宋毅摸了摸头顶,“难怪呢,怪不得我总觉得回来的时候头顶凉飕飕的。”
“哈哈哈哈。”沈姣姣抱着崽崽笑得前摇后晃的,乐不可支。
温馨的周末一晃而过,又到了周末下午,返校的时候了。
这周沈姣姣陪着崽崽好好地玩了一趟,临别前,这小子也没有以往那么不舍了,只使劲地挥着小肉爪子,跟她说再见。
等到了宿舍的时候,沈姣姣的脸上都是带着笑的。
她手上提着两个皮箱,里面都是宋毅给她新买的冬天的衣服,因为怕又突然降温,有备无患,到时候别感冒了。
不过这还只是一半,还有一半在家里呢,瞧宋毅的样子,估计还得买。
宋毅还叮嘱她,要是没衣服穿了,就找人跟他说一声,他骑自行车送到校门口的传达室,她来领就成,总之不会冷着她就是了。
也不知道该说宋毅细心好还是说他乌鸦嘴好,沈姣姣带着厚衣服到学校没两天,接连下了几场雨,天气又骤冷了。
天气一冷,冷空气呼吸到嘴里,仿佛都带着冰渣子,凉到了肺里。
这下宿舍一楼热水房里的热水更紧俏了,原先打一壶热水只要排半个小时的队,现在要排上整整一个小时。
沈姣姣和谭颖、章晓涵站在排队的人群中,沈姣姣脚边放着一红一绿两个暖壶,手上拿着一本小册子,专心地看着。
章晓涵把家里带来的毛线衣都穿上了,还觉着冷,原地蹦了几下,“今年沪市冷的邪乎,早几年都不这样。”
谭颖是地地道道的北方人,她也觉得挺冷的,“我还以为南方会比北方暖和,谁曾想,北方是干冷,南方是湿冷,我感觉冷气都要渗到骨子里了。”
沈姣姣听着她两一唱一和,有些恍然,“有那么冷吗”
“当然冷了。”章晓涵掷声道,她艳羡地摸了摸沈姣姣身上的棉猴大衣,“不过你肯定不觉得冷。”
沈姣姣身上穿的棉猴大衣是宋毅让她带来的冬衣里的其中一件,所谓棉猴大衣就是那种风帽连着衣领的大衣,里面是棉的,穿起来十分保暖,一点都不透风。
普通的棉猴大衣都是黑蓝灰三色,看着暗沉,沈姣姣身上穿的这件是亮眼的玫红色,厚度看起来也跟百货大楼里卖的不太一样,瞧着倒像是劳保用品。
还有她脚上那双靴子,外面是皮的,里面是绒的,就算走到雪地里也不会渗雪水。
从头到脚,包得严严实实,一丝风都不漏,咋可能觉得冷呢。
沈姣姣看了看周围排队的人穿着的,大都是两件薄长袖叠穿,有钱点的会多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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