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放在沈姣姣的桌子上,“刚才有一只老鼠掉进你的洗脸盆里了,还拉了老鼠屎,我看挺脏的,就帮你洗了。”
章晓涵是个爆炸脾气,“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啊这么好骗。”
她眯起眼睛,细细打量王红梅,直到看得她局促地缩了缩脚,才道,“我懂了,我说你怎么这么早回来呢,原来是赶着回来偷用姣姣的洗脸盆”
被说中了心思,王红梅脸色一白,但面上还是强撑着,“你瞎说什么啊。”
沈姣姣拿起洗脸盆,“那你怎么解释,帮我洗脏东西,还顺便自个洗了个澡的事”
她摸了摸洗脸盆,还是热的,一看就是装了热水。
见瞒不下去了,王红梅破罐子破摔,“反正就是有老鼠爬进去了,我帮你洗的,你自己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她强词夺理,沈姣姣也没办法,毕竟洗脸盆又不是消耗品,或是像吃的东西一样,少了就少了,这回要不是她们碰巧回来的早,抓了包,平时被偷用根本察觉不出来。
这件事就算闹到辅导员那里,也理不出个说法。
只能怪她倒霉,早知道一开始就不要心软借给王红梅东西了。
而且也给她提了个醒,之后一定要看好自己的东西,免得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又被帮忙洗了。
王红梅自个心情也是万般懊恼的,她也没想到今天沈姣姣她们会回来的这么早,明明平时都不会这么快回来的,她都偷着用了两天了,没想到今天会被当场抓了个现行。
闹了这一出,大家都没什么心情学习了,早早就上床休息了。
因为被抓包,王红梅今晚也没像往常一样,洗了澡还有充足的时间去热水房打热水喝,所以她桌上铝制水壶里是空的。
看着她挨渴的模样,章晓涵路过她身边,还幸灾乐祸地笑了一声。
忍了一个晚上,快到十二点的时候,她越来越渴,喉咙像是被火烧过一般,渴到了极致。
实在忍不住了,王红梅翻身起床,摸索到墙边,找到谭颖的暖壶,拧开盖子,用盖子装了满满一杯热水,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她刚和沈姣姣闹过一场,之前又和章晓涵吵了一架,所以,能喝的只有谭颖的了。
谭颖半梦半醒中,看到有一个黑影在墙角,不知道在干嘛,她半睁着眼睛一看,似乎是王红梅,“你在干嘛”
王红梅动作一顿,被发现了,她故作镇定地道,“谭颖,能借我点水喝吗”
谭颖正睡的迷迷糊糊,随意“嗯”了一声。
喝完还不够,黑夜中,王红梅的眼睛仿佛亮着贪婪的绿光,她放轻了动作,从自己桌上拿起铝制水壶,将谭颖暖壶里剩余的热水都倒了进去。
隔天,天刚蒙蒙亮,就有小鸟站在走廊的栏杆上,发出叽叽叽的叫声,清脆的鸟叫声犹如闹铃一般,唤醒了沉睡的403宿舍。
谭颖如往常一般洗漱完,习惯性地走到墙角,提起自己的暖壶,这一提就发觉不对劲了,怎么好像比昨晚轻了不少。
带着疑惑,谭颖拧开了暖壶的盖子,拔掉木塞,往自己的搪瓷缸子里倒水。
这一倒,连一滴水都没倒出来。
谭颖心底愈发迷惑,拿起暖壶,用眼睛对着里面银色的内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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