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的知青一共只有三个,还真给赵志刚这个乌鸦嘴说中了。
临行的这一天,全部社员跟知青都来送行了。
宋毅和沈姣姣、宋翠花轻装上阵,宋翠花抱着崽崽,宋毅手上挎了两个包,一个包装着三人的几件换洗衣服,一个包装着崽崽的衣服和奶粉之类的。
剩下的必需品,比如床褥之类的,宋毅打算到沪市再买,去之前他就已经有意识的攒好票了,省的路上拿一堆东西,又重又累人。
再说了,春节还要回来呢,难不成到时候再把东西背回来,多麻烦。
赵小穗还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沈姣姣拉着她哄了半天,“你可别再掉眼泪了小祖宗,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我春节就回来了,这才几个月啊。”
赵小穗打着哭嗝,虽然清楚沈姣姣说的是实话,但她就是忍不住。
这年头到隔壁公社都算出远门了,更何况是去坐火车要坐两天一夜的沪市。
赵志刚和刘璐璐隐在人群之中,阴沉着脸,看着容光焕发的沈姣姣,犹如吃了苦涩的蛇胆,舌根发苦。
蔡大婶和张婆子以往看沈姣姣,除了长的美一点以外,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可如今再看她,大学生三个字,仿佛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色的光环,刺眼得让人发酸。
宋满囤看着宋毅和沈姣姣,也很来气,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全公社这么多知青,怎么就沈姣姣考上了大学,还是文科状元,这个他敢都不敢想。
宋毅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宋满囤,他弯起嘴角,露出坏笑,上前拍了拍宋满囤的肩膀,“满囤哎呀,又看见你了,上回哥说的风筝和风筝线辘的比喻,你回去好好思考了没有,是不是这个道理”
宋满囤讪笑,“呵呵,呵呵。”
他阴暗地想到,你就趁现在多乐几回吧,等沈姣姣真念了大学,那才有你的苦头吃,也不想想,咱们这些泥腿子,比得上那些清俊有文化的男大学生吗到时候她还不一脚把你给蹬了。
宋满囤心里虽然这么想,但他没出声,就怕给宋毅提了醒。
但宋毅是什么人,只一看他的神色,就猜出了他在想什么,只冷笑了一声,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走了。
宋满囤这人就是以己度人,他自己怎么想的他就以为别人会怎么做,要他是知青,考上了大学,指定是红旗公社贪慕虚荣,抛妻弃子第一人。
这种人,宋毅懒得跟他多计较。
告别了社员和知青,宋毅三人带着崽崽到了火车站。
买了车票,上了绿皮火车。
宋毅买的是三张卧票,都在一个车厢,一个车厢有四张小床,每两张是上下铺,两个上下铺是面对面的。
进了车厢,里面已经有人了,是一个梳着大辫子的年轻姑娘,她应该就是剩余那张卧铺的主人。
年轻姑娘看见三人抱着小孩,善意地笑笑,侧过身,让了道,让宋翠花进去。
宋毅上铺,沈姣姣下铺,睡沈姣姣对面的是年轻姑娘,她上铺是宋翠花。
沈姣姣也笑着朝年轻姑娘回以一个点头。
三人刚坐稳,就听到“呜呜”的鸣笛声,火车启动了。
崽崽新奇地看着车窗外快速闪过的景色,伸着小肉爪子,想去抓,却碰到了玻璃,倒是惹得年轻姑娘一笑。
两天一夜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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