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有些惆怅,“最近我是不是吃太多了,总感觉我长胖了。”
“长胖了好,不对,长胖了也不好。”宋毅刚想应下,又改了口。
沈姣姣刚下乡的时候,身形苗条,细细的手腕他一只手就能全握住,还空了一圈,腰更是细的吓人,每回宋毅偷瞄她的背影,都担心她那腰会断掉。
后来嫁给他,伙食好了,营养跟上来了,好不容易养胖了些,宋毅又开始发愁了。
长肉了的沈姣姣身材较之前丰腴了很多,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犹如盘里的玉珠,温润的让人见之生喜。
就算肚子里揣了他的崽,去到田边,走在路上,还是一堆大小伙子偷偷瞅她,让他恨不得将沈姣姣藏在屋里,来个金屋藏娇。
沈姣姣笑着倚在他身上,撒娇道,“那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她声音绵软,平时说话就像撒娇,现在软了声音,更是听的宋毅心头发颤,犹如被羽毛划过一般,“怎样都好。”
“嘴这么甜,背着我吃了几斤糖”
说到糖,宋毅突然想起了胡耀光让他爱人给自己和大虎的包的糖果。
三两下翻起身,从背篓里掏出油纸包,“你尝尝。”
沈姣姣接过油纸包打开,里面有彩色糖纸包着的水果糖,有奶糖,还有猪油糖。
平日里供销社卖的都是一分钱一个的纠纠糖,还有拇指头大小的红糖块,打下乡以来,她就再没见过这么多种类的糖了。
“哪买的”她眼睛一亮,拿了一块猪油糖,含在嘴里。
猪油糖叫是叫猪油糖,但是吃起来甜甜的,一点都没有油腻味。
“不是买的,别人送的。”见沈姣姣喜欢,宋毅又拿了一块放她掌心里。
“别光顾着我,你也吃。”
宋毅摆手,“就你们女人爱吃那些甜乎乎的东西,我不吃。”
沈姣姣又试着往他嘴边塞糖,见他真的不吃,才作罢。
吃完糖,宋毅又从换下来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沓钱票,“这是今天赚的钱,一共十二块六毛,你收好。”
沈姣姣接过钱,伸手在炕下掏了半天,掏出一个陶罐。
她将钱一张张捋平,用食指将一沓票子卷成像香烟那样的形状,塞进陶罐里。
巴掌大的陶罐,已经满了一半。
她抱着小陶罐,喜滋滋的翘起嘴角,眼角、眉梢,都充满了喜意。
宋毅要伸手拿陶罐放回炕底,她还不让。
“你个小财迷,看到钱什么都忘了。”宋毅打趣道。
沈姣姣眨了眨乌梅似的大眼睛,“你不懂,这叫做充实感,抱着这陶罐睡觉,我今晚一定睡的很香。”说完,满足地将陶罐抱地更紧了。
宋毅心底酥酥的,她就跟只孜孜不倦往树洞里囤粮食的小松鼠一样,看着怎么就那么喜人呢。
让男人心动的下场就是,沈姣姣的嘴唇又红润了几分。
又是一天劳作,距离太阳西斜还有一个多钟头的时候,公社里的大喇叭突然响了,喇叭里传来宋大山粗噶高昂的声音。
“各位社员、知青们,结算工分后,大家来打谷场集合一趟,我们简短的开一个会议。”
“再通知一遍”
大伙在田里面面相觑,谁都不知道宋大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不是开过夏耕动员大会嘛,怎么又要开会了。
腹诽归腹诽,大伙匆匆干完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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