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光是有一整面西洋过来的梳妆镜,还有面小巧玲珑方便随身携带的西洋镜。
喜儿虽然很不解,不过还是很快拿了镜子过来。
林萱等不及她给自己照,直接一把夺过,镜中的人儿露着光洁的额头,让林萱开心的同时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摸上原来疤痕的位置。
触手是光滑的细腻的,再也不是那可怖到让她自己也不敢看的疤痕了,她也再也不用留着厚重且长的额发不敢参加交际,只能整日缩在自家府邸了。
“姑娘醒来了喜儿怎的不快点让姑娘将药喝了,再待会药就该凉了。”
听到熟悉到让她恶心的声音,林萱转头看向来人,果然是香云。
原本以为自己经历死亡以后生死看淡,可是突然面对香云,林萱知道高看了自己。
看香云的目光里有怒火,有痛恨,有惨然还有一丝丝怜悯。
香云被她的目光吓了一跳“姑,姑娘这是怎么了”
收回目光,林萱皱着眉头不悦道“将药拿去倒掉。”
香云习惯性地说道“可是姑娘不喝的话怎么能好的快三姑娘之前还叮嘱婢子一一定要让姑娘不能任性呢。”
正要过去端药碗抬头就对上了林萱直勾勾的眼神,香云再次被吓得不敢动,心里不免疑惑今儿姑娘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看上去怪怪的,连着脾气都跟变了个人似的。
林萱看着静站不敢动的香云,语气幽幽地道“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换了个主子,若不然怎的我的话一句不听,三姐姐说的倒是听的很。”
扑通
香云吓的跪在地上,口中连连解释“姑娘,婢子自然是姑娘的婢子,只是三姑娘挂念姑娘的身体,往日里姑娘又吩咐婢子们多听三姑娘的话,这才”
“喜儿,掌嘴”
林萱是半个字都不想再听她说什么。
喜儿原本倒是想劝上一劝,只是林萱这一说,她立马就上前两步,反手就是清脆的一巴掌拍在了香云的脸蛋上。
很快香云的右脸颊就红肿了起来,然后就看到她抬头狠毒的瞪了喜儿一眼又快速低头垂目。
林萱靠回床头,看着香云的目光,满眼都是嘲弄。
突然笑了一下,说道“既然你还知道你是我的丫头,那起来把这碗药喝了吧。”
“姑娘”香云满是不解地抬头看她。
“我知道你对我一片忠心,我病了你比谁都着急,偏生我怕药苦,你这忠心一片的丫头就迫不及待的将药先替我尝了。”
“姑姑娘”
不光香云错愕,就是站在床边的喜儿都是迷糊的很。怎么病了一场,主子就跟变了个性子似的。
林萱讽刺地看着香云,语气慵懒“嗯怎的,不愿为我尝药”
香云心下一颤,过去端起药碗,把心一横,眼一闭,将药直接给一口闷了。
“好,果然还是我的好香云。”林萱笑着说道。
喜儿看着香云狼狈的样子,心里原本对她的那点埋怨又心软消失了,她们到底也是在一起相处了四年多,总是盼着她好一点的。
林萱随意打发“喜儿,这里有香云就够了,你去给祖母母亲她们说一声吧。”
“是,婢子这就去。”
喜儿说完就想带着药碗出去,结果又被林萱阻止了“这里就让香云收拾好了,她心细做事又妥帖,我放心的很。”
等喜儿走了之后,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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