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抬头看男人,他面如冰玉,穿着朴素破烂的戏服,露出的肌肉结实有力,宣示着男性身躯的力量,不似外表的文雅。
阮阮今日戏份结束了,梁才瑾还有一场,她想要脱下衣服还给他,男人已经上场。走到场边换上自己的外套,将男人的衣服放在他的椅子上。
然后去化妆间卸了妆、换下戏服,她和剧组的人打了声招呼回去休息。
进入深秋天黑的越来越早了,阮阮第一次拍夜戏拍到这么晚,路上没人,两边都是山坡,坡上栽满了树。
站在农居的大铁门前,阮阮掏出包里的钥匙,身后沉沉夜色和山和树仿佛都在俯视女孩的后脑勺。
石块滚动,有人在黑暗里骂了一声,似乎差点被石头绊倒。见女孩已经进了门,那人朝地上吐了口痰。
阮阮将院子大门锁好,进了房间。她累得不想动,在保温杯里接好热水放在床头,快速洗澡洗漱后擦着头发往床边走。
视线落在床上,擦湿发的手一顿。床上被子凌乱地铺着,她记得她每天起来都会叠被子,难道是这几天拍戏太累忘记了
皱眉回想,想不起来早上有没有叠被子。
应该是没有叠,不然不会这么乱。女孩披着半湿不干的头发躺在床上,伸伸酸胀的腿,舒舒服服地盖上被子,熄了灯,过了好久没睡着。
阮阮翻来翻去,床太冰了,像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怎么也捂不暖。
想睡睡不着,神经紧绷得难受,女孩干脆坐起来,探身去摸床头保温杯。
摸了个空。
灯被打开,床头柜上空空如也,不远处的桌面上纯白保温杯反射着白色灯光。
她明明记得自己将保温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才去洗澡的。
一阵凉风刮进房屋,农村简朴的薄窗帘泛起涟漪。女孩下了床,关上窗户拉紧窗帘,慢慢走到桌前。
保温杯里的液体没有减少,冒着腾腾热气的水杯倒进马克杯,阮阮轻轻吹了口热水,鸦羽长睫沾上雾气凝出水珠,在水液沾到嘴唇前停住。
她重新烧了壶热水,热水壶咕噜咕噜翻滚着气泡。
没有等到热水变温,阮阮便靠在床边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一阵持续的铃声吵醒。她迷迷糊糊接了电话,从手机听筒里冒出粗重的喘气,如同野兽一般低沉沙哑,带着共振。
阮阮被这可怖的声音惊醒,想要挂了电话怎么按都没有反应。
“呼呼”
“呼呼”
“呼、呼”
那边传来的声音越来越急促高昂,阮阮捂住耳朵缩在床角,紧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尖叫。
清晨的空气清新怡人,阳光透过薄薄的雾气照在身上,带着些许凉意。
今天的戏是前太子面见女皇,他第一次上了女皇的床榻,成为她的男宠。
寝宫内,由侍女伺衣,女皇漫不经心地问“亵衣洗净了”
隔着朦胧的纱帘,女人窈窕如柳的身姿投映在纱幔上。男人一袭白袍,腰间只松垮系上腰带,露出一大片肌肤。他跪在地上,视线直刺纱幔后的身影,“皇上自己来看。”
“哦。”女皇淡淡应一声,侍女将纱帘从两边挂起,她从内室走出,步步生香,未着绣鞋罗袜,赤足脚背抬起男人瘦削的下巴。
在掖庭待得久了,他脸上出现细细的伤痕,细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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