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煦住进了国舅府隔壁的院子。
原主从乡野之间被发掘后, 也被安排住在这边。三进小院坐落了十二个小厢房,以及一堆看守他们的护卫的房间、歌舞师傅的房间,排练的戏台等等。对着戏台的, 是湖心石舫。
国舅谷羽的夫郎第一次踏进这里,望着那装潢精致的大戏台,又见到湖心石舫,一股酸气冲上头顶。
他指着石舫问“不来不知道,原来夫君就坐在哪儿,看你们载歌载舞吗”
本来应该妒忌苏煦,竟让夫君沉迷美色,搭了个这么大的院子看表演。
可是
一见到苏煦的容貌,谷羽的夫郎想的却是
好酸,他也想看苏煦的表演
苏煦却不想表演什么歌舞。
他光是存在着, 就眼见大家魂儿都飞了,对他言听计从, 迷人值又增多了。
越是位高权重的人, 的迷人值就越多
可怕。
要是他表演歌舞,大家岂不是又给他迷人值
苏煦便道“另外的美人表演歌舞, 我不是。”
谷羽的夫郎问“那您弹琴吗像你这般谪仙一样的人物,一定会反弹琵琶”
苏煦“”
苏煦幽幽地望着澄澈的天空,道“不是。”
“那是什么你坐在石舫,看我夫君表演”
苏煦“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可以有,但还没试过。我只想表演说书,念恐怖的鬼故事。”
说到这儿, 苏煦的嗓音都有点颤抖,透出一种恐怖的感觉。
本来,他是口吐芬芳的。
可当他说恐怖鬼故事之时, 整个世界都仿佛在帮他配音。澄澈的天空顿时奔涌着乌云,阴风阵阵,呼啸声卷着落叶,像是鬼的哀嚎。
谷羽的夫郎一个冷颤,笑容渐渐僵硬。
他咽下口沫,道“光天白日的,还是别说了,我们在石舫先用些点心,等他们收拾好房间吧。”
苏煦遗憾地说“行叭。”
乌云渐渐散去,阴风骤停,落叶轻飘飘的倚在树根上,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
谷羽的夫郎松了一口气。
两人在石舫中品着茶,看着一箱又一箱的礼物搬运进来,太监们对这些东西登记造册
箱子打开,金光闪闪的珠宝与光滑的锦缎令人晃花了眼。
明明是上好的御赐之物,谷羽的夫郎却万分挑剔,对苏煦道
“虽然是朝贡,但最好的绸缎和珠宝,都先一步被几位男妃挑走了。”
“现在这些都比不上他们的,只能勉勉强强衬起您”
苏煦正要说自己不喜欢这些,只喜欢平平凡凡的衣服。
就见到谷羽的夫郎突然瞪大了双眼,喉咙也被哽住,差点发不出声音
“天啊,最后这几箱,这些是”
苏煦“嗯”
谷羽的夫郎站起身,惊叫道
“是先皇后的遗物”
“看那些皇后才能用的东珠,一颗颗的又圆又大”
“那薄如蝉翼的十二蛟纱先皇后生前才得了一匹,他做了衣服还没舍得穿呢,是太后都没得的。”
“天,还有太后珍藏的金丝玉甲”
“陛下送礼,果然非同凡响”
苏煦却看到了,那些宝物上缠绕着的灰暗阴气。
一个无面鬼扑在蛟纱上,抱着蛟纱死死不放。
还有一个老婆婆鬼,就在金丝玉甲的包裹之中,玉甲被搬去哪,她跟着就飘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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