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北心刚从阿坝回来这几天不算忙, 他先是去检查身体,之后又在进行工作交接,轻松了好几天。
但工作并不会放过他,回来一周后, 他又恢复了以往的忙碌。
和程望的关系似乎又跨进了一大步, 现在, 程望也会主动找他吃完饭了。
这晚吃饭时,程望开始翻小账了。
“我的小饼干呢怎么还没吃到。”程望敲着饭碗, 一脸天真地问。
乔北心掏出手机给他看购买记录“烤箱昨晚才拿到, 我买的面粉还有酵母都还在路上,到了就给你烤。”
程望笑眯眯点头,又拿出手机给乔北心分享了几个链接。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我都要吃”
几天之后, 这次去阿坝的经验总结会如期召开。
乔北心的报告写得一如既往的好,得到了几个领导的一致认可。会议结束后, 领导单独找他, 给他透了点口风。
现在办公室某个科的科长要调到别的部门了, 科长的位置空了出来, 按资历和工作能力,该轮到乔北心了。
晚上吃饭时, 乔北心给程望分享了这个消息。
程望“哇”了一声,双手捧脸,眼睛瞪得圆圆的。
“真的呀这么好”程望咬着奶茶的吸管,摇头晃脑地说, “好风光呀”
乔北心对此倒不是太在意“咱们市整个警察系统有好几千个科长,不算什么,而且还早。不过”
乔北心最近新点亮的技能不止是做饭, 他觉得自己对谈恋爱似乎也开了一点窍,他越来越会找各种理由把程望拐带回家了。
“不过,我们可以提前庆祝一下,之后我可能又要忙起来了,而且快到年底,你也忙。”
程望低头看着奶茶杯盖。
杯底的珍珠吸不上来了,他用吸管戳戳,不小心把上面纸质的封口划开一个大洞。
乔北心在对面看笑了。
杯底的珍珠终于吸上来了,程望一口气吸上来好几颗,鼓鼓地塞在腮边。他偷偷掀起眼皮,朝对面看了一眼,像害怕被发现一样迅速收回视线,小声问“怎么庆祝呀”
那一晚,程望晕乎乎睡在乔北心床上。
乔北心去洗澡了,现在卧室里只有他一个人。
程望摸摸自己的嘴角,嘴唇上火辣辣得疼。夜晚太冷啦,乔北心家里暖气不是很足,他不想爬起来照镜子,只能用舌头舔舔破了的地方。
程望恨恨地想,这个庆祝的方式,可真是气死他了
没过多久,乔北心回来了。
“还没睡”他问。
程望没回答,他也不知道乔北心看着自己的后脑勺,怎么就能得出自己还没睡的结论。
见没得到回应,乔北心疑惑地“嗯”了一句,又探过身子去看程望的脸。
“这不是没睡吗,怎么不理我”他伸手刮了刮程望的鼻子,语气都带着笑意。
程望转过来,本想控诉一番这人晚上的恶劣行为,一抬头,发现乔北心的嘴也破了。
程望觉得自己的耳根又开始发热了,他悄悄把被子拉高一点盖到下巴,也盖住自己的嘴。
“你嘴怎么破了呀”
乔北心异于常人的痛觉又一次发挥了作用,他用指腹摸索着,问“破了吗没注意。”
程望“哎哎”着,嫌弃地说“你别摸,手很脏的。”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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