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陆榕穿了一身黑色的休闲服,提前埋伏在单元楼对面的绿植后。
昨天晚上他很早就回家了,回去后和廖栖在微信上商量了一下作战计划。
计划很简单, 廖栖从廖彬言那里得知他明天早上十一点的飞机去出差, 九点就要出门去机场, 所以俩人商量后, 让陆榕在九点前先找个地方藏起来, 看看廖彬言是不是真的去出差。
如果真的去机场,陆榕就打道回府,如果不是, 那就是通知廖栖,俩人一同去跟梢。
九点整的时候,廖彬言出现在单元楼门口,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五官深邃,看起来完全是个社会精英。
他手上提着一个轻便的商务行李箱, 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
陆榕躲在绿植后面盯着他,脑中不禁浮起昨晚廖栖对他说的话。
“其实我偶尔还发现他衣服上有血,几乎都是在他出差回来后。”
短短的一句话, 以陆榕的聪明已经能猜出来廖栖想要表达的意思了。
如果廖彬言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廖栖该怎么办
陆榕想了又想, 决定廖彬言如果真的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 就让廖栖来自己家和自己做异性兄弟。
廖彬言左右看了下, 发现周围无人后, 用钥匙打开了单元楼隔壁杂物室的门。
陆榕愣了下,他本来以为就算廖彬言做什么也会在其他地方,没想到竟然就在小区内
杂物间的门发出一道咯吱的声响, 廖彬言打开后走了进去,随后门被他关上。
陆榕眨了下眼睛,有些没反应过来。
这出差就是在自家杂物间出差的吗
说不定是在杂物间拿东西
陆榕耐心等了十几分钟也没见到廖彬言出来,给廖栖发了个消息。
“你家杂物间是有什么宝物吗廖叔叔在里面快二十分钟了还没出来。”
廖栖回“你在外面等我。”
没过一会儿,廖栖也从家里出来,俩人都躲在绿植后。
这个小区是有名的老破小小区,绿植常年没人搭理,长得茂盛又杂乱,不过这正好方便了陆榕和廖栖的躲藏。
俩人在等了一个小时后,廖彬言依然没出来。
陆榕问“廖叔叔在哪里干嘛呢这么久还不出来,难不成后面有个小门吗”
廖栖蹙眉,“小门不可能,但是其他的说不定有。”
“什么”陆榕下意识的问,随即立刻反应过来,“地下室”
他和廖栖喜欢看国外电影,像是国外的房子很多都有地下室之类的,很多惊悚片也都以地下室取材。但是廖叔叔总不至于能凭空挖个地下室出来吧
廖栖轻轻的嗯了一声,陆榕对此保持质疑。
俩人又在外面等了一会儿,转眼就到了中午,好在这时候的天气秋高气爽的,俩人在外面不至于太煎熬。
又等了一会儿,陆榕跑去自己家拿了两张小椅子,又去门口的便利店买了些吃的,和廖栖躲在绿植后面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等。
杂物室的门很老旧,只要有人开门就会发出声音,俩人倒是不担心盯漏了。
随着时间越过越久,陆榕开始相信廖栖说的话。
俩人这一等就直接等到了晚上,一直到深夜,都没等到廖彬言。
这个时候的时间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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