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编的,他一直戴到现在。可惜初恋在两年前结婚了,现在孩子都一周了。”
廖栖的表情这时候已经从挣扎、绝望、自暴自弃中完全脱离,情不自禁的问道“然后呢他还说了什么吗”
半年前他赶到现场的时候,亲眼看到那人的手腕处戴着一串红色的手链,不过手链已经断开,露出一小截黑色的发丝。
除此之外,脚上还剩下一只绿色的拖鞋,另外一只拖鞋落在他的手腕旁,和那串红色的项链相映成辉,颜色鲜艳的刺到廖栖眼睛发烫。
“就说不后悔什么的,我也不太懂他在说什么。”陆榕若无其事的说道,“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吧。”
除了他自己之外,还有廖栖能懂。
廖栖沉默了起来。
他心中涌起各种情绪,一会儿难过,一会儿放松,有悔恨有痛恨,也有迷茫和解脱。
过了足足有好几分钟,廖栖才哑着嗓子问道“他是不是有点儿自来卷,皮肤挺黑的。”
“差不多。”陆榕假装惊讶“你怎么知道你认识他”
廖栖点头,又摇头,最终嘴角微扬,露出一个笑。
“算是吧。”
路况宽阔,大半夜的也没什么车,回去的路程格外得快,将廖栖送到小区门口后,陆榕停下车,示意他下车。
廖栖稳如泰山的坐在车上,没有想要下车的打算。
“下车。”陆榕敲了敲方向盘。
“你今天别跑车了”廖栖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怎么了”陆榕有些诧异。
“你去我家一趟,我给你看一个东西你就知道了。”廖栖的语气很认真。
陆榕警惕的看着他,
廖栖“你一个大男人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陆榕别说,是有点儿怕。
俩人相顾无言了一会儿,廖栖大有一副陆榕不去,他就不下车的无赖模样。
最终,陆榕无奈的跟着廖栖走进小区。
廖栖的房子是独栋别墅,开车进去都转了好几分钟才到。
看到这栋四层别墅,陆榕总算明白了廖栖之前原来真的不是在凡尔赛,而是真的有钱。
“进来吧。”廖栖打开门后,对陆榕神秘兮兮的说道,“你跟我去负一楼。”
陆榕跟在廖栖身后去了负一楼才发现,这别墅还有地下一层,且地下一层面积极大,有会议室、健身室、酒柜以及厨房等,穿过好几个房间后,廖栖停在走廊尽头的房间门口。
他脸色严肃的推开门,陆榕好奇的伸头往里看了一眼,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房间很大,里面只有一张红木长桌,桌子上有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个自来卷的男人,男人脸上带着笑,在照片两边还有两截白色蜡烛,微弱的烛光摇戈着,照片正下面还有一个香炉,以及烧鸡和水果等贡品。
黑白照片上的男人在惨淡的白色灯光的照射下,脸上那点笑意硬生生的变得阴森可怖起来。
廖栖走到照片前,虔诚的点燃一支香插在香炉中。
陆榕匪夷所思的看着这一幕,觉得见到断肠子鬼的时候都没这气氛恐怖。
廖栖扭头,看向站在门口的陆榕,陆榕脸上震惊的表情恰到好处的戳中他心里的那个点。
“你今天撞鬼了我听到你说你遇到他的时候,我心里很害怕。”廖栖一脸欣慰,“现在看到你也这么害怕我就放心了。”
说明大家遇到这种事的反应都一样,不止他一个是怂逼嘛。
陆榕“”
不,我没怕,你理解错了我是觉得你比较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