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亚文坐到驾驶位,发现自己的鞋被女人摆的整整齐齐的放在一侧,他穿上自己的鞋子,然后将女人的鞋还给她。
女人没穿上鞋子,她随意的踢着鞋子玩儿,看到徐亚文准备开车,用指尖卷着自己的长发,“不去舞乐广场了,我有点困,到舞乐广场旁边的酒店吧。”
她笑意吟吟的看着徐亚文,“但是我没带身份证出来,弟弟你帮我开一间房吧。当然啦,房费我会转给你的”她拖长了语调,心里没有一丝波动。
就算他有些特别,但面对这样的请求,回答的话也和之前那些人差不多吧
她已经万分肯定自己会听到什么样的答案了。
“姐姐,我的年纪还不能开房。”徐亚文有些为难,是真的为难,“我下个月才满十八岁”
女人愣了下。
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去不要身份证的小旅馆也行。”
她开着玩笑,“你总不忍心让我露宿街头吧”
徐亚文“其实我还有一个办法。”
“到了。”陆榕将车停在宠物医院门口。
这是一家深夜依然开口营业的宠物医院,不过大晚上的一个客人都没有。
廖栖推开车门,长腿迈出车门,回头对陆榕说“我一个人在外面等着不安心,你能陪我一会儿吗”
这话倒不全是假话,鹿茸因为难产要进手术室,他的确不太想一个人等着。
“我可以陪你等小猫出生”陆榕还没说话,资深猫奴流肠子鬼迫不及待的回道。
如果有乘客的邀请,陆榕后面一段时间就可以不用接单和答应廖栖去他家不一样,这是公共场合,陆榕在面对廖栖时的压迫感和焦虑会少很多。
陆榕颔首,答应了。
廖栖带着猫去检查,果不其然要进手术室。
手术时间很漫长,廖栖和陆榕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等着,俩人之间相对无言。
廖栖是担心自己的猫,陆榕是觉得这个世界的廖栖看起来还不错,深怕他和自己扯上关系毁掉这个世界的安逸,所以一直克制着没主动搭话。
和俩人之间的安静不同,另外三个也在等着的鬼却很焦急。
他们觉得这件事好像对他们很重要,他们必须要亲眼见证一般。
“陆师傅,别忘了帮我去看看我女儿。”断腿鬼单腿蹲在手术室门口,双手合十,看着陆榕,“就拜托你了。”
“有缘的话,记得帮我要账”脑浆鬼慢吞吞的说道。
“我就没啥要说的了。”流肠子鬼踮着脚伸着头想看手术室里的动静。
他们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跟说遗言似的,不过说完之后,心情平静了许多。
陆榕对他们微微点头,不动声色的应下。
两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从内被推开,医生戴着口罩,手套上沾染的都是血,他看向陆榕和廖栖,语气轻松,“一共三只小猫崽,两公一母,母猫和小猫崽都很健康。”
陆榕倏地转头看向刚刚三个鬼在的位置。
那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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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娱乐圈兴风作浪
十八线小明星白溪现在的人设是无害小白花形象,最怕的就是自己在高中时是校霸的黑历史被人爆出来。
后来他上了一档家喻户晓的全民性综艺,意外爆火,然后黑历史被人扒出,全网一片沸腾,纷纷抱着吃瓜的心态继续扒更多的黑历史,却意外的扒出来
白溪高中时的跟班一号现在是某研究室不苟言笑的科研大佬。
跟班二号现在是拿了大满贯影帝的超一线高冷男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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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年被他校霸过的小可怜现在则是帝都超级豪门世家的继承人,且成了他的跟班四号,日常跟一、二、三号争风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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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溪求别扒了再扒我怕你们嫉妒的把我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