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锦年的嘴角和半边脸火辣辣的,他碰了碰嘴角,嘶了一声。他唇线抿得很紧,镜片后的双眼积蓄着暗沉的色彩。
“闻晓,你以为,你为什么能一而再地伤到我凭你这个oga的身体吗”庄锦年的声音比往常低沉极了,危险的尾音像是绷紧的棉线在颤抖。
他放下手,抄进裤兜,薄唇微启,“你不过占了闻晓二字罢了。不然,你觉得一个oga,在aha的信息素下,几秒钟会张开双腿”
“庄锦年”闻晓双拳紧攥到发抖,整条胳膊也用力到颤栗,他每个呼吸间都冒着火。“一个管不住自己撒尿的畜生,不知道羞耻反倒洋洋得意,庄锦年,aha首先要是个人,不是狗。”
闻晓深吸一口气,左右找刀,“你走不走”
庄锦年眉头一动,沉默转身。
庄锦年走向玄关,玄关处的暖黄色顶灯把他的身形吞没得更瘦了一分,整个人显得萧条而尖锐。
闻晓看着庄锦年笔直的腰背,突然想知道那塌下来是什么模样。
“庄锦年”
闻晓叫住对方。
出于报复还是同归于尽的恶意
总之闻晓开口了“就算大闻回来了,又怎样呢世上和他相处最深的两个人都站在这里,我说他死也不会回头了,你说我说的对吗”
庄锦年没有再像上次一样争执,揪着一点就牢牢不放,仿佛那般说了,曾属于他的青年便会那般做一样。
今日,庄锦年比往日多缄默了些,他只是停了一下,而后沉默地,慢慢地开门,走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门缝里飘来模糊的声音“那要等他回来才知道。”
话未全落,门已落锁。
闻晓垂着头。
夕阳落下去了,黑暗灌进没有开灯的房间,从少年的脚,慢慢侵袭上他的脸颊。一声短促的笑在黑暗里裹上了郁郁的壳。
他和庄锦年的处境,半斤八两罢了。
太阳落下,又重复升起,晴空万里的日子里,似乎能简单地把死结和烦心事都丢到角落,收拾出一个干净利落的自己,去迎接接下来的人生。
一早陈饱饱接闻晓去跨界星光的小破岛拍摄,马上就要进行最终的决赛直播,走到现在的选手们都很珍惜翻红的机会,紧锣密鼓地准备惊艳的舞台。包括闻晓。
“准备得怎么样了”陈饱饱问。
闻晓比了个ok“歌词和舞蹈都熟悉了,接下来就是细抠动作和熟悉舞台,没什么问题。”
“决赛直播采取现场和网络投票结合的方式,照目前的排名来看,只要这两天没什么意外,第一名你很有希望。”
闻晓看向车外倒退的树,说“我会努力的,给她们我最棒的舞台。不能让她们白喜欢我呀。”
陈饱饱笑“你能这么想很好,偶像和粉丝之间的良性关系本就是互相成就互相珍惜的。不过这才哪到哪呢,说什么最好,你现在刚接触唱跳没多长时间,以后加强训练,过两年的舞台肯定更加完美。”
过两年啊
闻晓扯了下唇角,“再说吧。”
到了门口,陈饱饱和闻晓一起下车,又嘱咐了几句,便让他进去。
“等下,饱哥”闻晓按住车门,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饱哥,我想问你件事。”
“什么事”
“你认识郭木葳的父亲,郭大强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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